温宁解释：“无非是担心途中呈送了差错，叫皇先帮着你查验一遍而已。”

但显然，对于连城和温宁的这番心意，温瑞并没有会到。

这一下温瑞不仅失望，还有恼怒和厌恶。温宁从其中拿了些东西，温瑞是知的，他自然不会怀疑他的皇从中贪利，那便只有一解释，连城额外递了东西给她。

除此之外，连城还特地提了与他同去的那位工侍郎韩旸。依连城所见，这韩旸的确是有些本事的，只是阻力太大，事束手束脚，实属无奈，往年境况并非他一人之错。

温宁沉默。

恰在这时，内务府的总送来了北齐长公主带来的贺礼名单。

为臣，忠的却不是他这个皇帝，即便那个人是温宁，他也不能接受。何况这样寒碜的一块石，连城当他是什么了？这是要日日讥笑着他的失败么？因为他没有及早应对齐州的奏本，才会让齐州发生灾？让百姓离失所？那所谓的民愿，分明是民怨，是对他明晃晃的讽刺和嘲笑！

酒过三巡，平南侯家的公顾行舟才姗姗来

“内务府不能查？”温瑞似乎并不买账。

“连大人为何要先送给皇？”

九月十一，年幼的新帝诞辰，里大设宴飨宴群臣，而外，亦是张灯结彩，百姓同贺。

长长的一册珍宝，纵然还没有真的放到温瑞面前，他也比对了连城的寒酸，当下更是认定自己的想法，也就对这个他父皇遗留下来的臣愈发不喜。

到了密信末尾，连城才提及此次贺礼，用的石料正是自此次修建堤坝所用，而民愿书则是他收集了当地百姓对陛下的恩，也许不值多少金银，却是实实在在的心意。

是再普通不过的石料。

文兰坊的临江仙酒楼里，宋国公府的小公赵峻正招呼着一群好友落座。难得有这样好的机会，能将平日里不容易聚到一块儿的几人聚齐了，生活泼的赵峻脸上一派喜。

温宁看完信，方才的那担心便消散无痕，甚至于相反，觉得这样的贺礼再合适不过。民打心里崇敬温瑞，他的帝位才能坐得长久安稳。

温宁略有犹豫，最终还是没有将那封信的事抖：“近来各地各府都有贺礼呈送，内务府需一一查验，怕是顾不全。”

等到温宁离开，温瑞转手就将那石刻的堤坝扔了内侍怀里：“别再叫朕看见它！”

“先将东西拿回华。”温宁将信袖中吩咐，她得把上面的名单留下再将密信毁去。

“这本就是他们的职责，若是顾不上，那就换能顾得上的人去。”温瑞面无表情，正在变声时期的嗓音颇为沙哑粝，“连大人当真没有其他东西了么？”

这样一来，温宁也有了些担心，不过她还是将手里的密信给看完了。这是连城在齐州近两个月里探查到的所有情况，其间详细阐述了在安置受灾百姓以及重修堤坝期间所遭遇的各困难，地方上的官员和豪绅，他大致是摸清了，但隐藏其中的京官，他尚未有所了解，所以信里提及的名单只是齐州当地人员，这也是他没有上报给温瑞的原因之一。

温宁将贺礼摆去温瑞的面前时，他的脸上是失望的，哪怕她将其中的心意表明，温瑞也没有表现丝毫的欣喜，反而是有些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