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翻记录。

周野第一次手，是因为一次资换差谈崩。

甚至更少。

他知对方是真的缺某样东西，还是只是想趁机多拿。也知什么时候可以退一步，什么时候退了第一次，后面就会一直被压着价格。

顾沉的视线仍停在屏幕上。

「先把影像留下来。」

「淘汰？」

伊甸没有回应。

从外表看，它没有明显变得更大，也没有现新的肢结构。

「前一次少了几只？」

他停了片刻。

周野对那些东西本没兴趣。

沈辞。

恰恰相反。

这一次去四天。

这不依靠契约，也没有任何制度保证的换方式，他反而比很多人都熟悉。

不要以数量作为当前区域危险程度的主要判断依据。

回来时仍是两辆。

「怎么说？」

。

「大量普通个减少。剩下来的会变成什么，现在不知。」

那不一定代表这个地方变安全。

这是他最近第三次跟着外勤队去行资换。

房间里也跟着安静下来。

又关上了。

林晚在心里问：「它在化？」

「没有。」

周队开后，作的人立刻把刚才那段影像另外存下。

两辆车离开。

林晚走近时，他正把一张清单递回去。

有人不知北岭真正缺什么。

【检测结果涉及侵蚀生命演化。】

于是最近几次需要和其他聚集地换资时，外勤队里便会固定有他。

「演化？」

异常竞争行为。

一批药品。

林晚的视野里忽然浮现白字。

「演化和化有什么不同？」

【无足够资料回答。】

【现有资料不足以判定演化机制。】

「那园区里正在发生的，就可能是另一回事。」

她怔了一下。

很好。

她刚才问的明明是化。

北岭最初和其他幸存者聚集地的易并没有固定由谁负责。外勤队去搜寻资，如果途中遇上已经建立联系的聚集地，便顺便询问彼此需要什么。有时换药，有时换工，也有时只是换路和侵蚀者分布的消息。

演化。

人少的时候还能这样。

他看起来和离开前没什么差别。

「巡逻的人没看到离开？」

负责外勤和资的人脆让他固定参与对外换。

【检测到侵蚀生命异常竞争行为。】

真正的路线、安全和人员安排，仍由原本的外勤系负责。

当天下午，一支外勤队回到北岭。

周野负责谈。

但他很会看人。

黑短发被风得有些，外沾了一层灰，袖挽到手肘，的手臂上多了几不知在哪里蹭的浅痕。

再后来。

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的速度，显然比普通侵蚀者更快。

如果之前消失的侵蚀者也是这样呢？

不同人谈的条件不一样。

林晚想起伊甸昨天给的提示。

沈辞没有再问，只重新看向画面里那片已经空掉的货柜间隙。

更重要的是，他从来不会为了前一笔易，答应北岭本不到的事。

还有一分燃料添加剂。

后来又有一次。

周野也在里面。

周队眉慢慢皱起。

她的目光停住。

可能正好相反。

几秒后。

也有人为了换到前需要的东西，答应了回来后才发现本无法兑现的条件。

「四只。」

「路上顺利吗？

「现在只能假设。」沈辞抬手了画面里留下的血迹，「如果侵蚀者攻击同类只是失控，那还只是行为异常。但如果它们能从这行为里得到什么……」

如果园区原本有几百只侵蚀者。

最后只剩下一百只。

「如果这不是单一个的异常行为，情况会很麻烦。」

至少伊甸已经漏了一个以前从未现过的词。

林晚过去确认换回来的资时，周野正站在车旁和资组的人对数量。

几箱工零件。

那只穿着暗红连帽衫的侵蚀者已经离开货柜区。

四天没见。

随着往来增加，问题也慢慢现。

林晚没有继续追问。

不是因为他懂什么正式谈判。

她重新看向画面。

沈辞站到屏幕旁，把画面往前倒回那只侵蚀者扑向同类的瞬间，又重新看了一遍。

对方知北岭急需药品，临时抬换条件。周野当时只是跟着外勤队去，最后却是他把易重新谈了下来。

「侵蚀者正在演化？」

带回来的东西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