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周野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

裴述看了他一。

他这才把通讯还给林晚。

「现在呢？」

「他是不是每次都这样？」

「不是。」

顾沉开电源，调到外勤固定频。

顾沉住通话键。

「那都多久了。」

街却空得反常。

久到同一条路都变得有些陌生。

「你可以当没听到。」

「你去一次，代八遍。」

林晚没有再跟他争。

确实已经很久。

「也有。」

「收好。」

林晚问。

林晚没有因此放松。

「测试。」

真正开始不对，是离开北岭常用范围之后。

周野看了她一。

周野的视线掠过便利商店敞开的门。

「再确认一次。」

「手电？」

顾沉没说什么，把背包重新递回来。

林晚拉开另一侧给他看。

林晚看向窗外。

「？」

林晚。

「路况不对就回来。」

林晚系上安全带。

林晚看向他。

「那边呢？」

「听得到。」

陆衡很快回了一句。

「少得不正常。」

周野低笑一声。

「正常。」

「几个固定跑这一带的。」

顾沉伸手接过她肩上的背包，先拉开外层看了一，又把侧袋里的备用电池摸来确认。

快到中午时，他们在一座加油站停下。

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往她腰侧的通讯扫了一。

「以前有人住？」

「行。」

林晚记得这一带。

裴述刚从北侧警戒回来，听见他们要往西走，站在原地安静了一会儿。

林晚正准备上车，顾沉从后面走过来。

顾沉往旁边让开一步。

最开始的一段路没有太大变化。

「通讯。」

前方终于现一只侵蚀者。

林晚没有回答。

短暂的杂音之后，另一传来陆衡的声音。

「至少我现在没觉到那边有什么明显活动。」

「不知。」

「所以先别走。」

「等一下。」

现在车还在。

林晚刚要接，他又抬手。

加油站外停着三辆车，其中一辆后车厢敞开，地上散着几个空塑料箱。便利商店的门也开着，看不到血，附近也没有明显

它站在路边一辆撞毁的轿车旁，车辆靠近后才转向声音，踉跄着追上来。

「去前至少不会先撞上一群。」

「哪样？」

她停住。

裴述没再理他。

只有一只。

「刚到北岭没多久。」

「因为我怕你只听后半句。」

「嗯。」

「医疗包？」

零散侵蚀者现在路两侧，数量不多。车辆没有停，那些影被引擎声引，追了一段，很快又被甩在后面。

裴述朝西侧偏了下。

周野靠着车门。

车刚停稳，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隔着挡风玻璃把周围看了一圈。

「我知。」

再往前，又是很长一段空路。

这里不是易地，只是周野以前跑这条线时用过的中途落脚。

车继续往西。

车门关上后，周野也从另一侧上车。

「保持联络。」

「我真的有检查。」

周野慢慢放低车速，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也收了些。

一个多月前，她曾经跟顾沉经过附近。当时路上到都是废弃车辆，侵蚀者也不少。

这里原本不该这么空。

顾沉抬看她。

她把挂在腰侧的通讯取下来。

「什么时候？」

林晚跟着下车。

「里面。」

他打开车门。

「以前这里这么净？」

「这句听起来比『没什么』可靠。」

后面的车跟着驶北岭。

林晚接过，重新扣回腰侧。

「有。」

「我本来就没在听。」

「至少我上次来不是。」

周野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