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原本正从一辆侧翻的小货车旁绕过去，尖锐的长鸣忽然从前方压了过来。

越靠近北侧理区，周围建筑逐渐变得稀疏，停放的设备和大型车辆却更多。几条原本能直接通行的路被工程车堵死，他们不得不照着图纸从旁边绕。

实际理二十三只。

四十多分钟后，第一片维修区清一条足以让设备组通过的路。

长鸣结束。

「又晚了。」

第一段路走得很顺。

前面的人一旦压住位置，后面便很快补上。几支队伍一把通往前推，没有为了追零散目标离开原定路线。

再下一警示音准时响起。

离开昨天清的范围后，速度很快慢下来。

几乎同一时间，更远的位置也有声音穿过来。灯杆、另一排建筑后方，还有被大片货柜遮住、只能听见却看不到的地方。

林晚抬。

顾沉收回视线。

设备组留在外面。

顾沉抬手沿着地图上的路划过。

昨天清过的区域还留着大量侵蚀者尸，主要行线上的大多已经被后勤拖到两侧，剩下的散在车辆旁、货柜隙和路边缘。经过一夜，血迹早已成暗褐，只剩靠近尸的位置还留着淡淡腥味。

设备组有人低看了时间。

顾沉看向他。

「左边六个，右边四个。里面还有几个。」

队伍再次往前。

韩峥了两个容易被大型车辆遮住视线的位置。

设备组刚开始往前接，下一警示音便现了异常。

原本平直的长鸣里忽然混一阵刺耳电声。

警示音持续了一阵，远那些人影也维持着原本缓慢而混的移动。

滋啦一声

品加工厂的人则留在更后方，维持撤离线。

「挡路的清，偏离路线的不追。设备组到之前，别为了多清几只改方向。」

离他们最近的一支喇叭架在右侧仓库外墙。

前方是一整片维修区，几栋低矮车间排列得很密，外面停着大量末日前用来维修货车和重型设备的机。拖车、升降平台、堆机和大型工程车把原本宽敞的路切得零碎，很多位置只能看见车底，或者设备后方的一小截空间。

「分两组。」

声音本却了问题。

几十人的队伍很快发。

第一警示音就在他们园区后不久响起。

「前面推过去以后，这两边最容易重新漏东西来。」

原本应该响起的时间已经到了。

真正需要她动手的次数不多。

「今天只到设备楼。」

顾沉在外围停下。

几秒后，尖锐长鸣才重新穿过园区。

几片侵蚀者仍然散在主要路和建筑之间。有一片靠近更北侧的仓库群，另一片停留在长车附近，中间还夹着不少零散活动的人影。

韩峥站在另一侧，把靠近维修区的几个路重新看了一遍。

林晚往远看了一。

远几片侵蚀者的分布没有看明显变化。

「几秒。」

周围几个带队的人都看向他。

林晚跟在第二层，主要理从车和侧面漏来的侵蚀者。

北岭和军方走在前面，负责把通往设备区的路打开；北城育中心接在第二层，补住推时留下的两侧空隙。设备组留在整支队伍中段，由东侧技术学院和地下井聚集地的人贴近护送。

顾沉扫过两侧。

「继续。」

几长鸣叠在一起，又被金属墙面和仓库外墙反复弹回来。真正走园区以后，反而比站在外围时更难分清某一声音究竟来自哪里。

队伍继续往前。

「有变化直接报。」

今天的队伍也重新排过。

北岭和军方的人先往里清，北城育中心的人接住两侧。昨天已经磨合过一天，这次换位明显顺了不少，即使车辆和设备把视线切得很碎，也没有再现前后接空的情况。

顾沉问：「多少？」

「后路品加工厂接。」

裴述短暂确认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