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脆只先建立记录。

「当然。」

桌边安静了一瞬。

如果现在直接把东西拆散搬空，又等于把一个好不容易清来的完整据重新丢掉。

但守备、巡查、维护和人力也全一起接过去。

「真要分开，各边都得自己准备一维修人员、零件和工。」

「你们呢？」

「也跟着拆？」

补回什么。

还有维修中心、车辆区、大型机、修复后仍能使用的警示系统，以及后续必须持续维护的路和设备。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至于到底值多少，由换双方自己谈。

他把大型机那份清单来，放到正中间。

「各修各的。」

那人往维修仓清单上一。

他沉默了两秒。

他靠回椅背。

「北岭现在缺工程机跟维修件。」

谈了大半天后，所有人都已经看得很清楚。

这一次，没有人再拿「离谁近」或者「原本活动范围」来。

「现在没东西能换的？」

他手里的笔沿着几机型号划过去。

「车。」

没有人离席。

如果给单一聚集地，资和空间当然都归那一边。

其他的还需要检修。

另一边的人把手里的笔放下。

「先不分。」

「不嫌麻烦？」

各方先把这次实际投的人力、车辆、燃料和设备列来，作为最基本的参考。真正卡住的，反而是后面的资要不要平均。

「现在可以走了吗？」

他伸手把其中一张资表往前推了半截。

午餐送会议室时，第一分总算有了大致方向。

「今天拆完，明天哪台坏了还要跑去别的聚集地找同规格的东西？」

桌边立刻有人皱眉。

「那谁决定先给谁？」

园区里不只有几座仓库。

「有些零件共用，有些不是。现在能不能用也还没全测完。」

技术学院那边负责资的人率先低重新算了一遍。

「能动的先建调度表。」

林晚正在拆包装。

这句话落下，会议室重新静了一会儿。

「换也得记。」

现在每一聚集地能拿来的东西都不一样，订一价格反而更容易卡死。

园区到底怎么理。

林晚看见周队的视线从机清单移到园区图。

「怕你抱着希望。」

「谁使用，谁燃料。正常维修从园区公共库存走，人为损坏再另外算。」

细节依然很多。

有人抬。

哪些零件必须先留在园区维修。

「一边分几台。」

周野抬看她，最后只是低咬了一东西。

韩峥翻到品加工厂那一栏。

暂时没有能换的，就记在账上。

周队的手指停在燃料那一栏。

「可以先留基本份额。」

这个方向一来，讨论第一次真正往前走。

「留在这里比较实际。」

真正有作经验的人更少。

「你们现在最缺什么？」

被问的人愣了一下。

「全留园区？」

几个人看向他。

北城育中心那边的人靠回椅背，盯着清单看了一会儿。

周野偏过，看向另一边。

有人试着提比例，很快又被否掉。

「剩下的实际需求谈。需要同一批东西的，再另外换。」

、燃料和设备之间要不要固定换算。

设备组的人把几张库存表往中间摊开。

「还有两项。」

周队顺着桌边看过去。

「分完谁修？」

周野原本还靠着椅背，听到有人再一次提「每一类都比例分」，才慢慢坐直。

昨天盘的六台堆机、两台装载机、一台挖土机和几台空作业车里，能直接启动的只有一分。

周野扯了一下嘴角。

他用手指了桌上的分类。

几个原本主张直接分掉的人也没有立刻反对。

「先挂账。」

最后那个从早上开始就被压着没谈的问题，终于又回到桌面。

韩峥把园区图

「零件呢？」

拿走什么。

前面的讨论总算重新回到真正的分方式。

他把纸往中间推。

下午谈到大型机时，原本好不容易平下去的声音又重新起来。

什么算基本份额。

「发电设备。」

「分完以后，缺发电机的抱一堆轴承回去，缺车的搬几箱电缆，再拿来互相换一次？」

「妳一定要提醒我？」

「那每样都平均分什么？」

周野拆开自己的那份，低看了一前面还剩一大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