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婉看着他的睛，没有说话。她伸手拿起那包红枣拆开，了一颗放嘴里慢慢嚼。枣很甜，带着一糯的沙，她嚼着嚼着，垂下睛。

“对不起，我没去成。”

林浩在旁边坐下来，膝盖对着她。

“没事。”林浩说。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什么犹豫，“下次还有机会。”

他走到柜台前面，顿了一下，开的时候声音有发：“那个……止痛药，女生生理期吃的，有哪几？”

柜台后面的女人抬看了他一下，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微微泛红的耳，表情没什么变化，站起来走到货架前面，从第三层拿了几盒放在柜台上：“这个是布洛芬，缓释的，作用时间长；这个是田七痛经胶，中成药，效果慢一些但副作用小；还有这个——”

“药店的人说布洛芬效果快，田七那个慢一但副作用小。”林浩把两盒药放在她面前，“你自己看你吃哪个。还有红糖姜茶，我烧给你冲一杯，还有宝宝，贴肚上的，这个——我也不知你喜不喜吃，但看网上说生理期吃甜的会好受一。”

“……你怎么来了。”

他说完，站在茶几前面看着她，手里还攥着一包红枣的袋没放下。

“……你先坐下。”她说。

，没再追问。

林浩认真地听她讲完，把三都买了。付款的时候女人又多看了他一，笑了笑：“给女朋友买的？”

回到家，他把东西放在餐桌上，然后掏手机给苏婉发了一条消息：“我在门，你开一下门。”

苏婉坐在沙发上，仰看着他。他站在茶几前面，额角还带着从外面跑回来的一层薄汗，白T恤的领有一圈汗渍，手里攥着那包红枣，等着她说话。她忽然觉得小腹那阵闷闷的疼好像轻了一。

林浩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沙发那边带了带：“你坐着。”

他站在她家门前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比平时慢一些。门开了，苏婉站在玄关里，穿着那件旧旧的浅灰棉质睡裙，发随便扎了个低尾，脸有苍白，嘴没什么血。她看见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又看见他站在走廊灯光底下的样，嘴动了一下。

苏婉拿起那盒布洛芬翻了翻，又放下，抬看他：“你今天比赛……怎么样？”

林浩了门，拐到小区门那家药店。药店的白炽灯把货架照得明晃晃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正在用手机看剧。他走去，在货架前面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一排写着各名字的药盒，完全不知哪个有用。

“第二。”

她看着那排东西，愣了一下。

他拎着药袋走来，又拐小区门那家便利店。他站在货架前面，拿了一袋红糖姜茶、一盒宝宝、一板巧克力、一袋红枣、一瓶。想了想，又拿了一包话梅。

林浩站起来，走厨房，

苏婉被他到沙发上坐下，靠着靠垫。她看着他弯腰从塑料袋里把东西一样一样拿来摆在茶几上——药盒、红糖姜茶、宝宝、巧克力、红枣、、话梅。摆了一排。

林浩没有回答，侧从她旁边挤门，换了鞋，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转看着她。她站在玄关，手里还扶着门框，看起来比上次发烧的时候好一些，但也没好太多。她的脸发白，额角有一层极细的薄汗，一只手不自觉地在小腹上。

“你都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