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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7-9)(3/10)

徐劲松的低吼从喉咙深处爆发,像野兽终于捕获猎物。

他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江晚晴的呜咽瞬间碎成一片尖锐的颤音,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她的喘息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在高潮的余波里反复溺水又浮起。

徐劲松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她不敢撞破。

她只是一个小职员,科员,报表堆成山,升迁遥遥无期。

她怕撕破脸,怕他再也不回家。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玩玩,玩够了就会回来。

他还是爱我的。

他说过会回来的。

她坐在那里,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她恨。

恨得牙根发痒,恨得胸口像被火烧,恨得想冲过去把门砸开,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她恨徐劲松的背叛,恨江晚晴的娇喘,恨他们用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和技巧,在她隔壁的房间里上演她一生都不曾得到的缠绵。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徐劲松从来不在她身上用这些招式。 不是不会。 而是不想。

他把江晚晴当作阶梯,也把她当作阶梯。 对阶梯,不需要温柔,不需要技巧,不需要爱。 只需要占有、利用、然后扔掉。

而江晚晴,是他用来证明自己“翻身”的奖杯。

所以他会舔,会揉,会低语,会换姿势,会让对方高潮。

因为那是表演,是征服,是自我满足。

李曼云把脸埋进膝盖。 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空洞的、烧灼般的痛。

那一夜,她在隔壁房间坐到天亮。

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听着自己心底那一点最后残存的、关于“爱”的幻想,彻底碎裂。

后来一天

徐劲松说:“曼云,为了孩子,我得往前走一步。她能帮我。”

她问:“那我呢?”

他沉默良久,声音低得像叹气:“你太像过去的我了。我不想再苦。”

离婚那天,法院外下着雨。她签字的手抖得像筛糠。

女儿徐玥才六岁,判给了条件更好的他——他有钱、有资源、有新家庭。她抱着判决书回家,雨水混着眼泪砸在纸上,洇开一团黑。

她只落下了一套空空的豪宅。一个人回家那晚,她没哭出声,只是把判决书锁进抽屉最深处,从此再没打开过。

从那天起,她把自己活成一台永动机。十年,报表、贷款、巡视、考核。她加班到凌晨,节假日出差,家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她爬到支行行长,开上好车,住进高档小区。她告诉自己:我赢了。我比他们都强。男人靠不住,感情靠不住,只有权力和钱靠得住。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软弱的、会痛的自己杀死了。

直到半年前,女儿徐玥的升学宴。

她听说徐劲松和江晚晴离婚了。十年无子,江晚晴家再有钱,也架不住他下海从商后根基稳固、翅膀硬了。

她以为终于有机会谈谈——为女儿,为过去,为那口咽不下的气。至少,让他说一句对不起也好。

宴会厅灯火通明,亲戚朋友觥筹交错。她穿得体面,笑容得体,像往常一样扮演“成功女性”。

女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有李曼云年轻时的风采,现在又考上省内知名的985顶级院校,这一切着实让她感到自豪。

她还有另外一个目标,等着宴会另外一个主角到场,谁在众人的簇拥中,仿佛又年轻了几岁的徐劲松徐总,却带着新老婆出现。

第三任闪婚的老婆,陆薇,28岁,某房地产公司经理,年轻、漂亮、事业有成。

这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腰肢柔软,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柔和光晕。

肚子已经隆起,五个月了——双胞胎。 徐劲松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眼神温柔得像呵护一件珍宝。

有人打趣:“老徐,你这是老树开新花啊,一开就是俩!双胞胎,男孩女孩都有了!” 他笑得春风得意:“是啊,缘分到了挡不住。”

这对“新人”还凑过来到她身边敬酒,李曼云的酒杯在手里晃了晃。 她笑着举杯道喜,声音却干得像砂纸。

她看着徐劲松抚摸孕妻小腹的动作,看着那女人幸福的笑,看着亲戚们羡慕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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