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來，椅在地板上刮刺耳的聲響。「我先去換衣服！」說完就快步走廚房，幾乎是用逃的。

「嗯。」林宇翔應了一聲，視線卻落在母親因彎腰而微微敞開的領上。

「老闆，這把能不能算便宜一點？我每次都跟你買欸。」林玲用那種溫柔但堅定的語氣說著，手指已經摸向錢包準備掏零錢。

「今天休息。」林玲啜了咖啡。「這個月案比較少，難得可以待在家裡。」

傳統市場裡人聲鼎沸，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落。

她說的「公司」是那家她聲稱任職的銷售公司，「案」則是那些她聲稱負責的業務專案。林宇翔知這些都是謊言，但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激這些謊言的存在——它們讓餐桌上的對話有了可以安全航行的航。

林玲溫柔的笑容，伸手越過桌面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就快點吃，早點去才不會太熱。」

他想起昨晚在浴室裡，自己從背後看著母親的體時，也是這樣的視角——圓潤的、

「好啊，挑幾顆回去。」林玲走到果攤前，彎腰挑選芒果。她的在連裙下勾勒圓潤的弧度，裙擺因彎腰而微微上提，膝蓋上方一小截大。

林宇翔猶豫了一瞬。

林玲拿著碗盤站在原地，看著兒匆忙離開的背影，臉上浮現一絲困惑。

──

她甩了甩頭，將這個念頭驅散。

「謝謝老闆！」林玲笑著將青菜放進購袋，轉頭對兒說：「你看，省了十塊。這家老闆人很好，以後你來買菜記得找他。」

該死。

她手掌的溫度透過膚傳過來，短暫而輕柔。林宇翔卻像被電到一樣，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林玲穿著那件米白連裙，腳踩平底涼鞋，提著購袋在菜攤前挑選青菜。她時不時拿起一把青江菜對著陽光端詳，再湊近聞聞氣味，姿態專注而從容。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將睫的陰影投在臉頰上，隨著眨輕輕顫動。

「好啊。」

音。

林宇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裡。

「要不要買芒果？」他指著果攤，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轉過，背對母親，假裝在看不遠處賣魚的攤位。魚販正用菜刀俐落地刮去魚鱗，銀白的鱗片在陽光下四處飛濺。他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飛舞的鱗片上，但角餘光仍不受控制地捕捉著母親的一舉一動。

只是夢而已。

林宇翔跟在她後半步，負責提購袋。

他看著母親在人群中穿梭的影，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撕裂。這個女人——這個正在跟菜販為了十塊錢討價還價、穿著樸素連裙、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的女人——和昨晚在浴室裡住他、用房夾著他上下的女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運動短褲下的隆起變得更了。

這些聲音讓他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昨晚的畫面。

他迅速移開目光，將注意力集中在旁邊果攤上堆成小山的愛文芒果。金黃的果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空氣中飄著濃郁的甜香。

林玲沒有注意到，起開始收拾碗盤。她彎下腰，將兒面前的空盤疊到自己手上，領隨著動作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以及溝上緣淺淺的弧度。

這孩今天是怎麼了？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拒絕。他需要距離，需要時間冷靜，需要把昨晚那些該死的畫面從腦中清空。但情——或者說另一種更層、更不可告人的渴望——讓他點了頭。

「下午才有課。」

「那你呢？」林玲問。「今天不用補習？」

「好啦好啦，算妳四十就好。」菜販大叔笑著揮手。

「那早上陪我去市場買菜？好久沒一起去了。」

他想起昨晚那片肌膚上曾經沾著他的。

他將體往前挪了挪，讓桌沿擋住腰以下，同時將話題轉移到安全的方向：「媽，妳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他覺到運動短褲的前端正在微微隆起。

她將碗盤放進槽，扭開龍頭。沖刷過碗盤表面，她看著泡沫在指間旋轉，思緒又飄回昨晚那些模糊的畫面。

他用力閉了下，強迫自己將那些畫面壓回意識處。但越是壓抑，那些細節就越清晰——母親嘴的觸、頭纏繞的方式、吞嚥時咽肌的收縮。他的體誠實地記住了每一個瞬間，此刻正用最直接的方式提醒他。

那場夢的細節正在一點一點地褪，就像每次拍完片後，那些愛場面會隨著時間變得模糊一樣。但有一幕她記得很清楚——在夢裡，她跪在一個男人面前，住他的??

母親住他時，嚨也是這樣滾動的。

林宇翔覺自己的呼又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