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翔？你怎麼了？臉這麼難看？」張志豪終於發現了林宇翔的異常，暫停影片，有些困惑地抬起頭看著他。

「喀噠。」

「切，你這體質也太弱了吧。」張志豪不以為意地撇撇嘴，收起手機，拍了拍林宇翔的肩膀。那隻手拍下來的力，讓林宇翔的肩膀往下一沉。「不過這片真的超讚，等完整版來我再傳給你。這種頂級熟女，不看真的可惜了。那個叫聲??嘖嘖。」

他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心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像擂鼓般撞擊著耳。他的呼急促而沉重，手有些顫抖地從袋裡掏了手機。

預備鐘聲在此時適時地響起，尖銳的鈴聲貫穿喧鬧的教室，解救了陷窒息邊緣的林宇翔。張志豪起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林宇翔則整個人癱軟在椅上，額頭上冒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提著書包，來到了教學樓頂樓最偏僻、平時幾乎無人使用的舊廁所。這座位於校舍邊陲的陰暗角落，散發著淡淡的消毒味與濕霉味，天板的日光燈壞了一盞，另兩盞正苟延殘地閃爍著青白的冷光。

他坐在位上，桌下的雙緊緊疊，試圖壓抑那個從午休就沒有完全消退過的起。但每當他想起影片中男優那大的在母親體內進的畫面，然後又想到昨晚自己也曾經讓龜頭擠那個緊緻溫熱的，褲襠裡的就變得更脹、更痛。

放學的鐘聲終於敲響。學生們如般湧教室，嬉鬧聲與腳步聲在走廊上逐漸遠去。林宇翔故意拖慢收拾書包的速度，慢條斯理地將課本一本本進背包，直到教室裡所有同學都走光，連場上傳來的吆喝聲都逐漸消失在暮中，他才緩緩站起。

林宇翔走進最裡面的隔間，將門鎖轉上。門板上被人用立可白塗滿了各種下的塗鴉與髒話，在閃爍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刺。

這個扭曲至極的念頭，讓他的在褲襠裡狠狠了一下，頂端甚至滲了一小熱，將內褲前端沾濕。

看著螢幕上母親那張因痛苦與快織而泛著紅的臉龐，聽著張志豪那些下骨的讚，林宇翔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不爭氣地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然而，在這排山倒海般的憤怒與罪惡之下，另一更加黑暗、扭曲的情慾，卻如同陰濕角落的黴菌般在體內瘋狂蔓延。

他恨透了這些在影片裡侵犯母親的男人，恨張志豪用那樣褻瀆的言語形容母親；可在此刻，他卻又因為這個畫面而得發痛。更可恥的是，內心處有個聲音在說——他們只能在螢幕上她，而你昨晚真的進過她。

他打開瀏覽，憑著記憶輸了那個網址，找到了張志豪下午給他看的那支預告片，甚至鬼使神差地輸信用卡資料，透過付費

熱血瘋狂地湧向下，原本沉睡的在制服褲內迅速膨脹、，龜頭狠狠頂住了棉質內褲的布料，撐一個不容忽視的帳篷。那種被束縛的緊繃脹痛，讓他的大肌不自覺地收緊。

錢而開心笑容、在傳統市場裡穿著樸素連裙的溫柔母親。

極度的恥辱與憤怒在腔內炸裂開來。林宇翔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死死握成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裡，甚至泛起陣陣刺痛。他的呼變得沉重而急促，牙關咬得隱隱發酸，雙微微泛紅，幾乎想要一拳揮向張志豪那張嘻笑臉的嘴臉。

林宇翔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將往前傾，腹死死頂住桌緣，用桌沿擋住下那異常隆起的位。他強行擠一絲僵的微笑，聲音有些沙啞：「沒??沒什麼。可能有點中暑，頭有點暈。」

可現在，她卻在手機螢幕裡，在全班同學隨時可能窺見的影片裡，被三個陌生的男人像對待沒有靈魂的塊一樣任意玩、凌辱。而自己的死黨，正當著自己的面，用最污穢、最下的言語，意著母親的體。

整個下午的課，林宇翔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書在他中化作一片模糊的符號，老師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厚玻璃傳來，糊不清。他的腦海裡反覆替播放著兩個畫面——一是影片中母親被三個男人圍攻、著一臉靡表情的模樣；二是昨晚在浴室裡，母親半夢半醒間溫柔吞吐他時，那溫濕的包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