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连成一条线。

两男一女。

我走到矮墙边往下看。

女的在抖，但不是怕的那抖，她小一直在蹭男人的膝盖。男人站起来绕到她背后，扯住她发往后拉，另一手从她锁骨往下探。

第一间那组，波浪卷女人已经换成趴姿，两个男人同时跪在床上，第三个站在床边，拿手机在拍。

我伸手住她的腰。

「怕妳故意跌倒。」

旁边两个女生明显也看到了，一个摀住嘴，另一个把手自己男友袋里。

他把烛斜过来，蜡油滴在她背上。她叫了一声，扭了一下，但没有躲，而是把翘得更。

第一间，三男一女。

五分钟后，石阶尽现一座半塌的哨亭。泥墙裂开，钢从隙戳来，锈成暗褐。甜学关掉手电筒，回对大家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那三个男的打扮差不多，黑衬衫黑长，发抓得油亮，看起来象是酒店公关下班直接约过来。

旁边雅弦了气，手抓上我手臂。

她下抵在我肩上，嘴凑到我耳边，「那男的??前后都在。」

雅弦转看我，那双睛亮得像刚过火的火柴。

她没否认，继续往上走。空气里的泥土味混着枯叶腐烂的气息，肺里有闷闷的重量。手电筒光束扫过一截长满木耳的枯木，又扫过一块斜在土里的泥板。

女人大概四十，着大波浪卷，妆有。她跪在一张破旧的行军床上，手撑着床沿，后面一个穿衬衫的男人扶着她的腰在。

雅弦整个人贴上来了。

雅弦的手从我手臂到我腰上，指尖掐去。

甜学转扫了我们一圈，嘴角微微勾起，甜甜语调却直接说着豪迈内容，「今天弹药库的状况，来的人不算复杂，还行。这哨亭一次只能一对，不过底下看起来能去三组人。你们有谁想下去占一区玩吗？」

还是看得清楚。她爬坡时微微晃动，布料绷又松开。

雅弦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抠了两下，的。

「我跟雅弦下去，」我开，声音压得很低，「你们还有谁要跟？」

短发男每次被后面撞一下，就往前女的。节奏是两拍，一拍退，女的叫声跟着那节奏断断续续，像被掐住咙。

甜学靠着断墙，双手环，嘴角勾着。她目光扫过底下三间弹药库，像在看菜单。

第三间在最右边，门只开了一条，但屋的破让里面一览无遗。

她回，嘴角那个坏笑我已经看过太多次。

女的趴在叠的木条箱上，后面一个短发男人扶着她的，动作规律到像在数节拍。但重不是他。重是他后面还有一个男的，材更壮，堆在脚踝，双手扣住短发男的腰，正从后面去。

一整排弧形排列的弹药库，大概七八间，每间门都半开着。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最靠近哨亭那间的屋破了个，里面有烛光在晃。

女的嘴也没闲着，侧住第三个。她咙里发的声音连我们这里都听得到，闷闷的，但很投。

「怕我跌倒？」

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最靠近哨亭那间的屋破了个，里面有烛光在晃。

第二间隔了大约五米，里面了两蜡烛。一个女的被绑在铁椅上，双手反扣，脖上了条红绳。男的穿黑背心，蹲在她面前，拿着一细鞭在她大上划来划去。

第二间的SM情侣，男的解开绳把女人翻过去，她双手扶着椅背，翘起来，男的拿起一细长的东西，不是鞭，是蜡烛。

没人吭声。

她闭上，嘴张开，表情像在等什么。男人把红绳那绑在自己手腕上，然后蹲下去，埋她中间。女的整个背弓起来，铁椅刮过泥地发刺耳的声音。

另外两个男人站在床两侧，褪到脚踝，自己着。衬衫男来，旁边一个上补上去，衔接快得像接力赛。

甜学耸肩，继续说，「都不想的话，我们就去下一站仓库。不过先讲清楚，仓库那边比较多是杂派对，不然就是一些味更重的。基本规矩是纯观，少接，免得惹麻烦上。」

我哪会不知这小女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