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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了。」
「你姐说的我都记着呢,等这个版本的游戏做完了我就去办健身卡。」
「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去。」她弯腰从地毯旁边的矮凳上拿起水杯喝
了一口,喝水的时候几滴水从嘴角溢出来滑过下巴滴在了锁骨上,她用手背随意
地擦了一下,水渍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留下了一小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今天下午没课?」云海把视线从她的锁骨上拉回屏幕。
「周四下午没课,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姐夫,你每次都记不住。」
「我记性不好。」
「你对写代码的记性倒挺好的。」
「那是吃饭的本事,不记不行。」
「切。」白晓希把水杯放回矮凳,然后重新坐到地毯上,开始做下一组拉伸
,这次是仰卧抬腿,她平躺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然后把右腿伸直向上
抬起,脚尖指向天花板,膝盖绷直不弯曲,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在拉伸中绷出了一
根清晰的长线。
「对了姐夫,我姐这周末在家吗?我想让她陪我去春熙路买双新的练功鞋,
我那双旧的鞋底磨平了打滑。」
这个问题让云海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你姐周六要去重庆出差。」
「啊?又出差?」白晓希抬起的右腿在空中停了一下,「上周不是刚说要去
来着后来没去吗,这周又要去?」
「嗯,昨天晚上跟我说的,周六早上的高铁,说是重庆那边有个项目验收必
须她去盯,周一下午才能回来。」
「两天两夜啊,那周末就我和你两个人在家?」
「对。」
这个「对」字从他的口腔里出来的时候气流比正常说话重了一点点,不仔细
听完全察觉不到,但他自己知道那个多余的气流来自横膈膜的一次不自主收缩,
那次收缩的原因是白晓希说「就我和你两个人在家」这句话时用的那个「就」字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准确地插进了他脑海中某扇已经被反复试探过的门的锁孔里
。
「那我练功鞋的事只能下周再说了。」白晓希没有注意到他语气中的异样,
继续抬着腿做拉伸,右腿放下去换左腿,左腿的膝盖外侧那块一元硬币大小的淤
青还没有完全消退,颜色从暗紫变成了黄绿,她的手指碰了一下淤青的边缘嘶了
一声。
「还疼?」
「碰到就有点疼,不碰没事。」
「我记得家里有云南白药的喷剂,你要不要用一下?」
「不用了姐夫,小伤,过两天就好了,我们练
舞的天天身上带着青,习惯了
。」
「那你小心点,别太拼了。」
「不拼不行啊,十月底就要汇报演出了,我们老师说了第一学期的汇报演出
成绩占专业课总评的百分之三十,跳不好直接挂科。」
「那确实得拼。」
「可不是嘛,我们班有几个人已经开始焦虑了,天天在宿舍练到十一二点,
我室友沈妙都被他们吵得睡不着觉了,前天半夜给我发消息吐槽说隔壁宿舍有个
女生凌晨一点还在走廊里练旋转,转得她以为闹鬼了。」
「你室友不是舞蹈方向的?」
「不是,她是播音主持的,我们艺术学院各专业混着住的,一个宿舍四个人
四个方向,就我一个舞蹈的。」
「那她不用参加汇报演出?」
「她们播音的期末考试是上台播一段新闻稿和一段散文朗诵,不用演出,所
以她现在可悠闲了,天天在宿舍里追剧嗑瓜子。」白晓希说到室友的时候语气里
带着一种亲昵的嫌弃,「她那个人吧就是太懒了,什么都不急,上次专业课老师
布置的作业她拖到最后一天晚上十一点才开始写,写完发给我看让我帮她挑语法
错误,我说你自己不检查吗她说她检查了三遍了但是她觉得她的眼睛不可靠需要
借用一下我的。」
云海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室友的事情,嘴角维持着那个标准的温和微笑,偶
尔「嗯」一声或者「是吗」两个字表示在听,但他大脑里真正在运转的程序跟白
晓希嘴里说的内容没有任何关系。
周六早上。
白舒羽坐高铁去重庆。
周一下午回来。
两天两夜。
周六白天,周六晚上,周日白天,周日晚上。
四个时间段。
其中最有价值的是周六晚上。
第一夜。
助眠沐浴露已经在置物架上待命了四十八小时,前天和昨天白晓希各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