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芝芝走过来的那一刻起，张清宇便已经停下了絮叨。他和林知寻一样，呆呆地望着她。

那个该死的女人，是啊，她已经变成女人了……

林知寻：“我愿意啊，我为什么不愿意？我小时候还说要跟你结婚呢……不过……那好像是你说的，我同意了。”

顿了顿，她又：“而且你那个时候拒绝我了，不是不想跟我私奔吗？说觉得我很烦，很讨厌。还说什么你有自己的生活，你是哥哥，不可能跟我——”

“晚上了啊。”

林芝芝啧啧两声：“看来今晚会很疯狂。”

“噢……”

林知寻目光空地望着前方，直到视野里现一模糊却又熟悉的廓——他不会认错，是林芝芝。

如今，他又该如何在跟别的女人聊天时频频想到妹妹的情况下继续下去？

“你愿意吗？”他忽然握住了林芝芝的手，两人像小时候一样，手心贴在一起。

他觉自己在天上问她。

“回家了？”林知寻觉自己很惊奇，怎么可能那么早？他随手从旁边顺来一件外，披到林芝芝上。

也尝试过和其他人建立一段正常的关系。可在二十岁那年，他彻底明白了一切，他注定无法拥有正常的情，也无法把某些东西从里剥离去。

不过当真正走去后，里面却只有稀稀拉拉二十来个人，分散在偌大的场地各，倒是格外空旷。

“快走吧，你不是挤那个名单了吗？”林芝芝有些兴奋：“她现在叫人了，准备玩一场大的了！”

林知寻猛地起，一把将张清宇推开，打断了那句还未的恶心话。

林芝芝甚至没有多看张清宇一，只对着林知寻嘟囔：“走。跟我走。”

林芝芝忍不住回瞥了他一，等重新转过脸时，嘴角已经扬起了一抹戏谑的笑。

林芝芝翻了个白：“都多大个人了。”

“……”

她特地看着林知寻眨了眨：“要全吃掉哦。”

片刻后，张清宇忽然站起，朝林芝芝伸手：“不知辛勤的小蜂，想不想采一采我这朵——唔啊！”

“你——让我好找啊。”林芝芝的声线比平时更，也更加有力。这是她“嗨”状态后才会有的声音。

“……现在空调关了，只有透气。本不冷好吗？”

林芝芝没有说话。

“不愿意。”

可林芝芝只是耸了耸肩，让外下去：“有病啊？”

“哦你个。”林芝芝抓住林知寻的手腕，拖着他往前走，试图让他别像个可怜的蜗一样慢吞吞地挪动，

她没有松手，反而握了继续拉着他往前走，但笑容却很快在脸上化了。

站着几名穿西装的门卫，所有人都必须经过份验、搜、没收电设备才能场。甚至还有专业的检测设备。

“芝芝——你们终于来了，我们游戏快开始了。”

林知寻低垂下，看着她拉着他的手，整个人轻飘飘的：“啊…觉……觉就回到了小时候，你那个时候可是这样牵着我，说要跟我私奔。我们现在是不是很像要私奔哈哈哈……”

许久以后，林知寻才重新上那副斯文的金丝镜，转离开洗手间。

林知寻愣了一下，努力回想着：“玩什么？”

安妮见到来人后，立刻笑着跟闺迎了上来，尽林芝芝看见她上不再有那个皇冠了，但她还是维持着笑容满面。

安妮将两盘只有半个拳大小的布朗尼分别递给兄妹二人，笑着说：“这是场券。尽情嗨起来吧——”

随后便向两人告别，说自己还要去准备接下来的游戏，带着闺匆匆离开了。

他的大脑停滞了几秒，随后才抬手扶了扶镜框。确认前的人确实是他一直想着的林芝芝，而不是什么酒后的幻觉后，他本想站起来，却没有立刻听从指挥，只能呆呆地仰看着她。

他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抬望向镜。平日里那双温和的睛此刻无比冷漠，像是在死死瞪着镜中的自己。

到达庄园层后，映帘的是更加奢靡的装潢与餐。银制多层心架和香槟塔随可见，一座大型红酒泉立在正中央，前方还摆着一只五层糕。

所有所有，一切一切……那个讨厌的、总是无理取闹的、骄纵野蛮的、心思坏透的……女人。妹妹。家人。厌恶的人。的人。

她就像是毒草，渗透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须在心底蔓延，固，缠住他的大脑，侵占每一个角落，不留一丝空隙。

“一个游戏吧。我怎么知？她现在又没有公开。”

当视线聚焦时，他才发现她把发扎成了双尾。恍惚间，林知寻仿佛又看见了她十六岁时的模样。

发之前，林知寻还是独自去了趟洗手间，用冷洗了把脸。

好想喝酒。如果边有酒就好了。他不由幽怨的瞥了一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