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门没锁，周姨给他们留了门。两个人轻手轻脚了院，没走正厅，直接从侧面的石板路绕到房。房在院最里面，是索菲亚用来养兰和几盆茉莉的玻璃屋，平时晚上没人来。门是木框玻璃门，没上锁，一推就开。里面很暗，只有一盏太能的地灯，惨白的光从角落里漫上来，照亮几片背竹的叶。

他别开，脚重新踩上踏板，把车骑得越来越快。风从耳边过去，带着天电影里那几句对白在空气里反复低语。他想起她一个人在游泳池边加练的样，想起她趴在草稿纸上推到夜的样。他以为她的世界只有理和泳池，原来她还有另一个世界，一个藏得很、不能对任何人说的世界。

沈宴宁的车停在老宅后院外的小路上时，已经快十了。老宅的正门关了，只有一楼客厅还亮着一盏角灯。沈若韫没让他开去，自己先下了车，站在车边等他。院墙外那排玉兰树已经谢了，叶在夜风里晃。他锁了车，从后备箱拿了个什么东西，她没看清。

那不是一个被迫接受这个吻的人会有的语言。是全然毫无保留的付。她甚至主动贴着他，像已经和他过无数次，熟得不能再熟。

然后他看到了沈若韫。

窗外。

她跨坐在一个男人上，从脖到脸颊都泛着红，整个人的重心都在那个男人上，双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他后颈的碎发。那个男人吻她的时候，她任那个男人把自己往怀里，任他她的嘴，任他的手从她后颈到腰后。

周渡忽然觉得咙里有什么东西梗住了。他想起今天下午她在学校门廊下对自己说“抱歉”的样。原来如此。他一下就懂了。不是她不想。是她心里的位置，早就被另一个人占满了。是一个成年人。是一个能这样在车里把她抱到上、用那方式亲她的男人。

天电影场，周渡骑着车从旁边经过。他刚送一个朋友回家，路过这片废弃厂房改的汽车电影院。骑过去几米远，他忽然刹了车。他看到那辆银沃尔沃了，就在后排靠边的位置。车窗开着，电影的光从银幕方向打过来，把车里照得半明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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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渡住刹车，车在路边停下来。他一只脚撑着地，抬往那辆车看去。灯带的光线很暗，但足够他看清那个男人的手，看清他着她后颈的动作。那双手大而有力，骨节分明，是成年男人的手。他亲她的方式也不是十七岁的人能装来的，是带着占有的，睡过很多次之后才有的那放肆和理所当然。

“你坐在我上的时候，我要是没忍住，今晚就回不来了。”他走近一步。他上还带着车里冷气的气味，和房里闷的气撞在一起。她仰起脸看他，他背对着月光，脸上只剩一个廓。他抬手用指背碰了碰她的脸，她偏了偏，把嘴送到他掌心，极轻地亲了一下，像一粒火星掉草堆里。

沈若韫先去，转过来。沈宴宁跟去，反手把门关上了。玻璃房里的空气比外面闷，又又，混着泥土和茉莉的香气，像是被太捂了一整天的味。她还穿着训练时那浅灰连帽衫和运动短，发散着，脚上是一双旧帆布鞋。他看不大清她的脸，只能看见月光从玻璃上漏下来，照着她的胳膊和，白白的一小截，像瓷。

下章房激烈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