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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的惊雷猛地在头顶炸响,仿佛要把这闷热的天空直接撕裂。
紧接着,一阵狂风平地而起,卷起院子里的尘土和落叶,打着旋儿地往天上飞。
那棵老柿子树被风吹得剧烈摇晃,枝叶发出痛苦的沙沙声。
“哎呀!要下大暴雨了!”
李雅婷从灶房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沾满面粉的锅铲。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空,脸色一变,大喊道:“小远!快!快帮小姨收衣服!这雨马上就砸下来了!”
她一边喊,一边把锅铲随手扔在窗台上,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院子中间那根拉着铁丝的晾衣绳。铁丝上挂满了昨天洗的衣服,还有几床被套。
我被雷声惊得回过神来,也顾不上心里的别扭了,扔下蒲扇就往院子里跑。
刚跑出屋檐,“吧嗒、吧嗒”,豆大的雨点就像石子一样砸了下来,砸在水泥地上,瞬间溅起一团团带着泥土腥味的白烟。
雨势来得太快,太猛了。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那零星的雨点就变成了倾盆大雨,仿佛天上有人直接倒下了一盆瀑布。
狂风夹杂着暴雨,打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快点!被套!先把被套扯下来!”李雅婷在风雨中大喊,声音被雷声和雨声撕扯得支离破碎。
我冲到铁丝的另一头,手忙脚乱地去拽那床印着大红牡丹的被套。
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头发和T恤,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用力一扯,把被套抱在怀里。
“小姨,衣服!衣服我来拿!”我大喊着,转头去看李雅婷。
就在我转头的那一瞬间,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了胸口。
李雅婷今天穿的是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纯棉短袖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
在平时,这身打扮再寻常不过。
可是现在,在这场狂暴的倾盆大雨中,一切都变了。
那件白衬衫被暴雨彻底浇透,原本就不厚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遮蔽作用,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一样,死死地、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刻,她上半身的轮廓在我的眼前纤毫毕现。
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里面穿着的那件肉色内衣的形状。
因为常年劳作,她的身材没有城里女人的那种纤弱,而是充满了结实、饱满的生命力。
那对被内衣托举着的乳房,在湿透的白衬衫下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沉甸甸的,随着她抢收衣服的剧烈动作,在雨中上下弹跳、晃动,仿佛随时会把那脆弱的布料撑破。
不仅如此,因为白衬衫完全贴在了皮肤上,我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勒进她背部和肋骨两侧软肉里的勒痕,以及那在雨水冲刷下泛着健康小麦色的肌肤底色。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淌下来,汇聚在她胸前的沟壑里,然后顺着那道深邃的峡谷一路向下,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她的黑色短裤也湿透了,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两条充满力量感的结实腿部线条。
“轰隆——!”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天际,惨白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院子,也把她那具在暴雨中若隐若现、充满极致诱惑的成熟肉体,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发什么愣啊!快进屋!这雨太大了!”
李雅婷抱着一堆衣服,用手挡在额头前,转头冲我大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她的鼻尖和下巴往下滴,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爽朗的眼睛,此刻因为被雨水冲刷,微微眯着,竟然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我猛地回过神来,感觉一股热血“轰”的一声直冲头顶,原本被暴雨浇得冰凉的身体,瞬间像被点燃了一团邪火,从小腹处疯狂地燃烧起来。
我慌乱地低下头,抱着被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逃命似的冲进了堂屋。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跑进屋里,把湿漉漉的衣服和被套扔在长条凳上。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像是在天地间挂起了一道白茫茫的水帘,把整个李家屯都与世隔绝了。
“哎哟我的妈呀,这老天爷是漏了吧。”李雅婷站在屋檐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拧着衣服下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