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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
光影。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
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
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
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
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鸡仔似的把他架起来。这汉
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
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
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
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让他瞧
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
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
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
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
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
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
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