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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棋差一步的逃亡好像就这么过去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当真开始培养感情。
只有逐渐收窄的自由,时刻提醒着汪姿妤那场堪称施虐的性事。
Tom最近得了新花样,不仅革了她的工作把她困在这偌大的庄园里,还开始耐下心来手把手教她一些所谓的上流知识。
比如此刻,她就被困在了酒窖里,听着身后笼住她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讲着。
“测试酒杯品质最好的方法,就是听声音。”一双大手从背后伸出,环住汪姿妤后,捏起了桌上的两只敞口高脚杯。
薄透的杯身逐渐靠近,砰的一声清越透亮的脆响后,余音绕梁的声波从杯口处荡漾开来,如颂钵般久久回荡不绝于耳。
“好的酒杯,声音干净醇厚,很像你们东方人常说的那种佛音。”Tom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汪姿妤带着蓝钻的耳垂,不疾不徐,“但声音还没有散尽的时候,不可以继续碰杯,不然的话…”
他双手微倾,碰撞的瞬间,突然爆发了稀里哗啦的脆响。
价值九千刀的酒杯,就这么,碎了。
汪姿妤没说话,冷眼看着这昂贵的教学耗材报废,为的,只是让她知道在酒杯余波未尽时碰杯的后果。
Tom在拿钱砸她的价值观,想异化她。
酒杯不过是个工具,他现在做的,是把她从身体到思想,都拉到自己身边。
可惜,不完全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汪姿妤自认消受不起。
她所有的资本和Tom比简直九牛一毛,根本支撑不起Tom试图教给她的生活水平,真按他说的过,汪姿妤背后的背书,只有Tom令人咋舌的财富。
而Tom要的,就是这个。
金钱对人的腐化,是悄无声息的。
只要汪姿妤习惯了奢侈的生活,就不可能离开他。人往往可以坦然从底层爬起来,却大多都不能接受从云端跌落到泥土里。
她只要全部依仗他,就好。
放下碎掉的酒杯,Tom摆了摆手,接着一旁的侍者赶忙跟上,被烧红地烙铁拔下茎身的红酒瓶静静站在托盘上,它们身前,躺着几杯暗红的液体。
罗曼尼·康帝、勒桦、安东尼世家…,这些誉满世界的贵酒,Tom为了给小妻子涨涨见识,一开就是五瓶。
粗略一算,超过六百万美元。
侍者拿酒的动作比平常还要小心谨慎,这些都是年份久远的红酒,瓶口木塞早已风化,拔下来会有木屑掉进珍贵的酒液里,只能用烙铁烫开玻璃瓶身,才能倒出。
但这也意味着,打开的红酒,没有再塞回去储藏的机会,必须一次性喝完。
五瓶百万级的红酒,成了一次性消耗品,他服侍过那么多富豪大亨,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场面。
稳住差点发颤的手,他一杯一杯,把醒好的酒液恭恭敬敬摆到了汪姿妤身前。
“罗曼尼酸度高、勒桦单宁厚。”Tom随手端起一杯,俯身贴住了妻子的后背,“这些酒各有各的风味,香气也都不同,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