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来得很突然。

一场大雪毫无预兆地压下来，铺满了整个农场，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连那些破旧的棚屋和栅栏都被盖得只剩模糊的轮廓。北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哭。

林叶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靴子上沾满了雪，肩头上也落了一层白。他跺掉脚上的泥雪，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女孩蜷在床上，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束腰还勒在她腰间，奶包被托得高高的，但上面已经冻得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被子裹得再紧，那一点点棉絮也抵不住从墙缝里渗进来的寒气。

她听见开门声，身子瑟缩了一下。

林叶走过去，掀开被子。冷风一下子灌进去，女孩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自己光裸的胸口，牙齿打着颤，嘴唇都冻得发白了。

"这么怕我？"他看着她那副警惕的模样，笑了一声。

"冷……"女孩的声音沙哑，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被冻住了。

林叶皱眉，脱掉沾满雪的外套扔在一旁，掀开被子躺进去，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她的身子冰凉凉的，像一块裹在棉絮里的冰，贴着他的胸膛微微发颤。小奶包被挤压在他胸口，软软地贴着，带着一丝颤意。

他把她抱紧了，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粗糙的大掌覆上她的后背，来回摩擦着，直到她身上开始泛起温热。

随后他起身点燃了壁炉。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噼啪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暖意很快蔓延开来。女孩的身体渐渐回暖，皮肤泛起薄薄的红润。她看着炉火，又看着男人盯着她涨满的奶包干涩舔唇的样子，很快便明白了他想要什么。

他的目光赤裸裸的，像一把钝刀，慢慢刮过她胸前那对被束腰托得傲然挺立的柔软。

女孩垂下眼睑，托着奶包，跨坐在他怀里，送到他嘴边。

林叶张嘴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温热的奶水涌入他口中，他吮得又急又猛，喉结不停滚动着，像是要把她吸空才罢休。女孩瞬间一颤，小脸染上绯红，身子在他怀里抖着，张开小嘴呼着热气，带着哭腔求他："慢、慢些……"

林叶吸得太过用力了，她的乳尖被吮得生疼，眼眶泛红，却只能忍着，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他吸够了，才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的水光。女孩含着泪，又委屈又羞耻地缩在他怀里，小声嘟囔："你吸得好疼……"

林叶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好了，别哭了。"

女孩抽噎着，像撒娇一样小声抱怨："你不可以这样……要温柔的……"

"知道了。"他随口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敷衍的轻快。

女孩说着就想从他怀里离开，缩回被子里去。林叶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娇软的身子重新落进他怀里，温热的肌肤贴着他，带着淡淡的奶香，那触感软得像棉花，却又有种说不出的韧性，贴在他身上，似乎极能消解疲惫。

他抱着她，闻着她身上那股甜软的奶香，觉得连心口那团常年烧着的躁火都缓和了不少。

女孩的肌肤触感好极了，滑腻温软，像一块温润的脂玉。他的手又不自觉地滑下去，包住她的豚瓣，轻轻抚摸着。两瓣饱满的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着，温热的、柔软的，指尖陷进去又弹回来。

林叶感受着掌心那份细腻的触感，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小奶牛，给我生个孩子吧。"

女孩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小脸瞬间惨白，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林叶感觉到她的僵硬，低头看她，嘴角还挂着笑："怎么？不愿意？"

女孩拼命摇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不要……我不要生孩子……"

林叶皱眉："为什么？"

女孩看着他，声音又小又怯，却带着一丝残存的倔强："你……你答应过的，只要我听话，就放我回家的……"

林叶沉默了很久。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跳动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他开口，声音平淡："我反悔了。"

女孩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叶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谈不上温柔，却带着一丝笨拙的耐心："乖乖听话，给我生个孩子。"

女孩猛地挣扎起来，哭喊着："骗子！不——放开我——啊啊——"

林叶眉头紧皱，将她按在怀里，力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