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

摊贩一边动作一边叫嚣："真不错啊，我的宝贝。"

林叶闭上眼睛，心里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千刀万剐，可他没有动。他想着家里那个蜷缩在床上、浑身颤抖的女孩，想着她消瘦苍白的脸，想着她哭着说"我受不了了"的样子——他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凭身后的男人在他身体里进出。

终于，摊贩提起裤子，把解药扔在他旁边，笑着把他推出了门："记得常来。"

林叶踉踉跄跄地走出门，扶着墙壁喘了好一会儿。后穴里一阵阵刺痛，他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回农场。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直奔女孩的房间。

女孩已经醒了，趴在床上轻颤着，虚弱地抬起眼看向他——那张苍白的脸上还泛着病态的红晕，眼神迷离又迷茫。看见他手里的药瓶，她忽然抖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她想起了当初就是男人给她涂了什么，才让她变成这样。

林叶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哑声道："这是解药。"

女孩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和满是汗水的额头，看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选择相信他。林叶旋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将解药涂抹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冰凉的药膏触上皮肤的瞬间，女孩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直紧绷的小身子慢慢松软下来。

林叶看着她的表情，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解药生效了。女孩的肌肤逐渐恢复了正常，不再那么敏感。她嘴角带着舒服的笑意，靠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睡得这样香甜。

林叶把女孩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一阵阵刺痛。他苦笑着走进浴室，关上门，靠在墙上，自己伸手把残留在肠道里的东西排了出来——带着血丝，落在地上，混着水流一起被冲走。

他一边清理一边骂骂咧咧："妈的……该死的……"

清理完，他整个人虚脱地靠着墙，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他在冰冷的瓷砖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墙站起来，走回房间。

女孩小小的一只，乖巧地趴在床上，单薄的奶包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软舌耷拉在唇边，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她终于睡得安稳了。林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女孩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惹得他一阵战栗。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窗外，天色渐渐亮了。初春的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暖意。女孩窝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绵长，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小兽。林叶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脸，用粗糙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颌，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