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充满恨意地瞪着他，猛地抬手想要扇他。萧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易地反压在头顶。她挣扎着，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嘶哑地哭着骂道："你这个混蛋……你这个卑鄙小人……"

萧瑟看着她这副徒劳挣扎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

"小禾，"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的处境。"

林禾咬住唇，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痕迹的躯体，闭了闭眼，然后一件一件地将衣服穿回去。动作缓慢而艰难，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后穴深处尚未消退的钝痛。她扶着墙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个瘦削的背影和一句低得几乎听不清的话。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门在她身后合拢。

萧瑟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把玩着那串刚从她体内抽出的珠子，珠子表面还泛着温热的湿光。

没过多久，林正国病重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组织。

家族聚会被安排在老宅的大厅里。说是家宴，可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是又一场争夺战的前奏。老人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主位，面色灰败，曾经精明的目光如今浑浊而迟缓。他的几个子女分列两侧，每一个脸上都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却藏着不同的算计。

林禾站在角落里。

她依旧穿着初见时那件小白裙，裙摆素净，衬得她像一抹误入这锦绣丛中的月光。只是那月光黯淡了许多，小脸消瘦了一圈，下巴更尖了，眼底带着连日未眠的憔悴。她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像一朵被遗忘在宴席边缘的花，几乎无人问津。

萧瑟站在人群另一侧，与几位核心人物谈笑风生。他的目光却时不时越过人群，落在角落那道白色的身影上，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

这时，一个冷艳的女人朝女孩走了过去。

林月，林家大小姐，林正国第一个妻子的长女。她踩着高跟鞋停在林禾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

"这不是小禾嘛，"她故意拖长了音调，"爸爸最后一个女人生的那个——要不是今天见到你，我都快忘记我还有个妹妹了。这种聚会，你有资格参加吗？"

萧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没有上前，只是微微侧过身，找了个更好的角度——像在观赏一出早已安排好的好戏。

林禾置若罔闻。她端着果汁杯，小口抿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抬起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

"姐姐这么老都有资格，"她声音软糯，语调甚至带着几分天真的困惑，"小禾怎么会没资格呢？"

周围有人没忍住，低低笑出声来。林月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巴掌带着风声落下。

林禾没有躲。她甚至没有任何闪避的姿势，就那样站在原地，任由那只手掌落在自己左颊上。"啪"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顺着力道歪倒在一旁，果汁杯脱手摔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女孩跌坐在地，白裙上溅满了果汁，左颊迅速浮起一道红肿的掌印，漂亮的杏眼里盈满了泪珠，咬着唇，可怜而无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主位上，林正国虽然病重，此刻却硬生生撑着轮椅扶手坐直了身子。他浑浊的目光落在跌坐在地的小女儿身上，又扫过还举着手的林月，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月儿，"老人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威严，"给我出去。谁准你在这打妹妹的？"

林月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她咬了咬牙，瞪了林禾一眼，却不敢在父亲面前造次，转身拎着裙摆快步离开了大厅。

萧瑟站在人群中，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他看着林禾跌坐在地上，泪眼朦胧却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瞬——那是一个极淡的、只有他能捕捉到的弧度。

他在心底笑了一声。这小丫头，还真会演戏。

这时，另一道身影快步穿过人群，朝林禾走去。是林家的独子，林柏。他比其他几个姐妹都年长些，面容俊朗，待人接物温文尔雅，是继承人的热门人选。他弯腰将女孩扶起来，动作轻柔地拍去她裙上的碎玻璃渣，又拿出手帕递给她，声音温和关切。

"小禾，没事吧？她就是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林禾接过手帕，按在微肿的颊上，低着头轻声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