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边尿边双眼空洞地大睁着，显然受不住这样极致的刺激。她大张着小嘴艰难喘息，单薄的胸膛起伏不止，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随着那股温热的液体一起流走了。

萧瑟低头看着怀里女孩这副彻底失态的模样，心中竟然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情绪——那里面有征服后的餍足，有某种柔软的东西正在破土而出。他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胸腔。

"小禾，"他低声问，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舒服吗？"

林禾任由他紧紧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缓过来。她低垂着眼，看着身下满床的狼藉——湿透的床单，洇开的大片水痕，还有两人之间黏腻的牵连。眼眶不受控制地泛了红。

"脏……脏死了……"

萧瑟闻言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汗湿的发顶。"这有什么脏的？"

林禾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与复杂交织的光。她闭上眼，声音闷在他胸口："小禾好像变态一样……竟然因为被占有后面……尿了……恶心……"

萧瑟低头看着她这副自我厌弃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缓："这有什么恶心的？每个人都会有这么一天的，都会成为自己以前想象不到的样子。"

林禾疲惫地笑了一下。她抬眼看向他，杏眼里水光未散，沙哑道："谁会想到，小禾的身子已经变成这样了……"

萧瑟看着她疲惫不堪的模样，心中那股异样的情绪越发浓烈。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鬓发，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角。"这没什么不好，至少你现在很快乐。"

林禾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他有力的怀抱和两人之间尚未分离的嵌合。后面那道被撑开的入口还紧紧裹着他，温暖而饱胀。她沙哑地问："叔叔还不打算……拿出来吗？"

萧瑟低笑，低头在她耳边温声道："你不觉得这样更舒服吗？"

林禾没有回答。她轻轻打开胯，双腿搭在他膝盖两侧，调整了一个更放松的姿势，任由后面嵌合着。她的小手伸下去，覆在小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肚皮轻轻按摩着——那里隐约能感受到他停留在深处的轮廓。

萧瑟被她的动作挑逗得呼吸一滞，声音沉了几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林禾疲惫地侧过小脸，轻蹭他的肩头，像一只困倦的猫。她软声问："危险？叔叔会弄坏小禾吗？"

萧瑟眸光暗了暗，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如果我真的弄坏你了，怎么办？"

林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他，然后缓缓吐出软舌，在空中画着小小的圈——舌尖微翘，像在引诱一个吻，又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萧瑟呼吸猛地一滞，俯身吻住了她。唇齿相依间，她的软舌轻扫着他的口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微妙的掌控感。她喘息着，声音含糊而沙哑："坏掉就坏掉吧……小禾的身子已经被叔叔调教得这么敏感了……不也是叔叔教的吗？"

萧瑟低笑了一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尖。力道很轻，像猫科动物之间的玩闹。

林禾却故意假装很疼，轻轻呜咽了一声，一滴泪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萧瑟见状，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指腹轻抚过她的脸颊："疼吗？"

林禾垂着泪，乖乖吐出软舌给他看。舌尖上印着一道淡淡的咬痕，在灯光下泛着浅红。

萧瑟看着她舌尖那道浅浅的痕迹，心中某处骤然柔软下来。他伸手轻抚着她的软舌，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我不是故意的。"

林禾却忽而一笑——那笑容里有狡黠，有胜利。她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尖，同时肚子里的括约肌猛地紧缩了一下，绞住了他尚未退出的部分。

萧瑟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眼神变得幽暗："你故意的吧？"

林禾这才微微勾唇，软舌转而轻扫过他的喉结，声音又糯又轻："叔叔……博弈的时候不能心疼敌人……这一点，叔叔不是比小禾还要清楚吗？"她停顿了一下，抬眼望进他的眼睛里，声线带着试探的柔软，"还是说……小禾现在在叔叔心里更重要了？"

萧瑟低头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杏眼里藏着洞悉一切的锋芒。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拇指摩挲过她的唇瓣："你还真是越来越会试探我的底线了。"

林禾没有继续追问。她适时地收了锋芒，靠进他怀里，软声转移话题："叔叔……再动一动吧……小禾肚子里好热……难受……"

萧瑟轻笑了一声，缓缓动作起来。一下一下，温柔而深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一只小狐狸？"

林禾没有回答。她闭上眼，小脑袋靠在他肩头，纤细脆弱的脖颈贴着他的脖颈，张着小嘴发出软乎乎的呜咽，任由他箍着自己的腰缓缓动作，满足地享受起来。

可习惯了他从前粗暴的对待，这样温柔的频率反而让她无法满足。她微微睁开眼，带着哭腔颤声道："叔叔……前面……前面好空虚……也要……"

萧瑟闻言，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