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洛三世把茶盏摔碎的时候，晨光还没爬上议事厅的窗棂。

碎瓷溅到奏折上，墨迹洇开，像一滩滩干涸的血。他的手掌拍在檀木桌面上，指节泛白，脖颈上的青筋从领口一路攀到下颌。

"一群孽畜！"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碾出来，沙哑而暴烈，"本王难道做的不够好？为什么走的人越来越多——谁再敢走，满门抄斩！"

满室寂静。侍从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门开了。

尼娅走进来时，赤着脚。白色开衩礼裙从锁骨一路剖到腿根，露出整片白皙的脊背，蝴蝶骨在晨光中微微凸起，腰肢细得像是能被一只手掐断。她踩着满地碎瓷与奏折，像踩过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走到王座旁，缓缓坐下。

"父王不要生气。"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十八岁女子特有的柔润尾音，"气坏了身子，女儿会难过的。"

瓦洛转过头，看见她一张精致清纯的脸，瞳孔里的血色缓缓褪去。

"乖女儿，"他的声音软下来，像刀刃回鞘，"你来做什么？"

尼娅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开衩处毫无遮蔽地露出腿根的弧线与豚瓣的曲线。晨光从侧窗斜照进来，在她白腻的肌肤上镀了一层蜜色的光。

瓦洛的目光滑过那道弧线，喉结微微滚动。

"女儿听见父王动怒，"尼娅歪了歪头，乌黑的发尾扫过裸露的肩头，"特地来看看——是谁让父王这么生气。"

"还不是那些刁民。"瓦洛端起侍从重新斟满的茶，却没有喝，只是盯着茶面浮沉的叶片，"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么。"

尼娅凑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少女的身子隔着薄薄丝绸贴上来，温热、柔软，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奶与花混合的气息。

"父王工作一天一定很累了，"她仰起脸，睫毛浓密得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到女儿房里，女儿给父王按摩。"

瓦洛看了她一眼。十八岁。她出生那天，产房的血水漫过三个宫人的脚踝，而她在血泊里睁开的眼睛，像两颗浸在红琥珀里的黑葡萄。他第一任妻子用命换来的孩子——如今出落得这样好。

"嗯。"他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还是尼娅懂事。"

公主寝殿的纱帐垂到地面，烛火在镀金烛台上摇曳，将整间屋子笼在一片暧昧的昏黄里。

尼娅把瓦洛拉到自己的床上——那张铺着锦缎的公主榻，绣着缠枝玫瑰与金线的被面——然后撩开裙摆，将他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白嫩的大腿上。她的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柔韧、微凉，带着指腹特有的细腻触感。

瓦洛闭上眼睛。

少女的手指从他的太阳穴滑到额角，又从额角滑到下颌。她缓缓解开他的衣袍，将织锦的外袍放在一侧，柔软的小手贴上他的肩膀与胸膛，指腹打着圈，在紧绷的肌肉上慢慢揉开。

瓦洛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尼娅往下趴了些。从瓦洛仰躺的角度望上去，可以清楚地看见她塌下的腰肢——细得惊人，像一截白瓷弯成的弧度——以及整片毫无遮蔽的脊背，脊椎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瓦洛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父王，"尼娅的手停在他胸口，指尖轻轻点了点，"女儿最近新学了一种按摩方式。父王想试试吗？"

瓦洛睁开眼。

尼娅跪在他身侧，将彼此的衣物一件件褪去。烛火映在她身上，白腻的肌肤上无一丝瑕疵，腰肢盈盈一握，豚肉饱满地隆起，华唇在双腿间若隐若现，湿润的微光在烛火下闪烁。

瓦洛咽了一口唾沫。

玫瑰精油的气味灌满了整间寝殿。

尼娅跪在瓦洛身侧，烛火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投下颤动的光影。她的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豚瓣饱满地隆起，华唇在双腿间翕张着，泛着湿润的微光。精油从她的锁骨淌到腰窝，又从腰窝滑过豚缝，滴落在锦被上，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