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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唤了一声。然后他沉下了腰。
那一刻,她在他身下猛地绷紧了。尼娅的脖颈向后仰去,喉间发出一声细碎的、像被扼住般的呜咽。她的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背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纤细的腰肢剧烈地弓起来,又被他压回榻上。她的眼眶里滚下一滴泪,滑过颧骨,隐没在鬓发里。
瓦洛停了一瞬。他被她紧致地包裹着,温热、柔软、湿润,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阻隔已经被破开,温热的液体裹着他的尖端,缓缓渗出来。
尼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的手指还掐在他背上,指节泛白。片刻后,她睁开了眼——瞳孔湿润,却带着一丝笑意。
"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自己的喘息割裂开,"父王……难道要让女儿怀上孩子吗?这样……是罪恶——"
瓦洛的嘴角扯开一道弧度。那里面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那就让罪恶来得更猛烈一些。"
他将她一条腿架上肩头,另一条腿压得更开。少女的整个下身被他完全打开,像一册摊开的书,每一处最隐秘的弧度都袒露在他俯视的目光下。他沉下腰,狠狠钉了进去。
公主榻剧烈地晃动起来。锦被被揉成一团推到了床角,纱帐彻底垂落,遮住了烛火也遮住了窗外的月光。尼娅的双手被他单手扣在头顶,指节交叉,纤细的手腕在他掌中显得格外脆弱。她的腰肢在他身下弯折成几乎对折的弧度,豚瓣被他的大手托举着,每一次冲撞都让那团饱满的肉在他掌心里剧烈震颤。
"父王——"尼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那哭腔之下藏着另一种东西——"父王——父王——"
每一声呼唤都让他更深地没入她体内。她的华唇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微微翕张,像是在挽留;在他每一次钉入时又骤然收紧,将他咬得几乎失控。温热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从她体内不断涌出,洇湿了他们交合处的每一寸肌肤。
尼娅的脊背在锦被上反复摩擦,脊椎骨节在他掌下清晰可数。她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冲撞上下颠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成粉色的两颗小点。她的嘴角挂着涎水,唇角被自己的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女儿——"她在某个剧烈的撞击中猛地弓起腰肢,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女儿是父王的——全部都是父王的——"
瓦洛低吼了一声。他感到她体内骤然收紧,一波又一波地痉挛着,箍得他几乎动弹不得。尼娅的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喉间发出一声长而细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呜咽。她的胞宫深处猛地一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裹住了他。
瓦洛感到尾椎一麻。他猛地钉入最深处,将滚烫的元阳狠狠灌了进去。尼娅在他身下剧烈地一颤,纤细的腰肢弹起来又落回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
她大张着腿躺在锦被里,华唇翕翕张张,乳白色的浊液从缝隙间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深色。她的眼眶泛红,嘴角挂着涎水,胸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柔软的弧度轻轻颤动。
瓦洛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颈窝里。他能感觉到她还在轻轻痉挛,温热的包裹一收一缩地吮着他。他将脸埋进她的发间,闻到玫瑰精油、汗水与少女体息混合的气味——浓烈、糜烂、让他头昏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