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瓦洛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尼娅就坐在他怀里,双腿毫无防备地大张着,白裙的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两截嫩藕似的腿。月光从高窗斜进来,在她光裸的膝头镀上一层银。她微微扭了扭身子,柔软的小臀蹭过他的大腿,像一只慵懒的猫在寻找最舒服的姿势。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她的唇瓣娇嫩得像初春的花苞,被他含住时轻轻颤了一下,随即乖顺地张开,任由他吮吸。瓦洛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指尖触到那截纤细到几乎一折就断的腰,掌心下是一片温热的、微微颤栗的皮肤。尼娅在他怀里发出模糊的哼声,像幼兽被挠到舒服处的那种声音。
他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王座的扶手上,撩起她的裙摆。月光下她的身子白得晃眼,肩胛骨的形状像蝶翼,脊背中央那条浅浅的沟一直延伸到腰窝,在光影里藏着一小片阴影。
瓦洛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他看着那具娇嫩的身子,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叹息。
就在这时,尼娅偏过头来,榛子褐的眼睛迷离地望向他,嗓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父王,尼娅想要皇位。父王会给吗?”
瓦洛的动作僵住了。他抬起头,眼神里的欲望退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他看着这张脸——明明还带着欢愉残留的红晕,眼神却清醒得可怕,像一汪表面浮着碎冰的深潭。
“尼娅,”他的声音沉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尼娅没有回答。她撑起身子,主动凑上去吻住他,柔软的舌尖轻轻描过他的唇缝,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尼娅只是说……希望父王百年之后传位给我,也不可以吗?”
瓦洛沉默了很久。
王座下的烛火在穿堂风里晃了晃,拉长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闭上眼,哑声说:“好。父皇答应你。”
尼娅笑了。那笑容像一朵骤然绽开的花,她重新吻住他,双腿缠上他的腰,两人在鎏金的王座上再次合为一体。瓦洛将她抱得极紧,呼吸紊乱地唤她的名字:“尼娅……”
她偏头吻他的耳垂,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一字一句像在念咒:“父皇,女儿爱你。”
“尼娅,父皇也爱你。”瓦洛收紧手臂,把她嵌进怀里,像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尼娅的手指无声地探到裙褶深处,抽出一柄薄刃。
刀尖扎进心脏的那一刻,瓦洛甚至没有感觉到疼。他只是低头看着胸口多出来的那截银柄,又抬头看了看尼娅。她的脸上还挂着方才那抹娇媚的笑意,眼神却已经彻底变了——冰冷、锋利,像一把真正出鞘的刀。
“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身体缓缓向后倒下去,鎏金的王座扶手上留下一道被他指甲划出的白痕。
尼娅从他怀里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台阶上,白裙上沾着血,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罂粟。她俯视着他缓缓倒下的身躯,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最终变成一弯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
“父王,”她轻声说,“谢谢你。”
然后她转身,对着殿门外静候的骑士们扬起下巴,嗓音清冽如碎冰:“王已崩。从今日起,我——”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喘息。
瓦洛的手指动了。
---
尼娅的篡位持续了不到三个时辰。瓦洛在被刺中的瞬间本能地偏了一寸身位,刀刃擦过心室边缘,没有切断主动脉。宫廷医师用埃瑟林秘传的古法将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而他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将“叛国公主”押入地牢。
尼娅被两个骑士摁在潮湿的石砖上时,浑身只剩一件撕破的里衣,白嫩的肌肤上全是挣扎留下的青紫。她的脸侧贴着地面,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盯着地牢天花板上渗水的一道裂纹,像在数它有多少道分岔。
牢门被踹开的时候,铁锁撞在石壁上发出巨响。瓦洛大步走进来,一脚将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