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正贴在我怀里，肌肤紧挨着肌肤，像一只蜷缩在巢穴里的小鸟。她长长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软。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柔软。我想起昨天的一切——她的眼泪，她的倔强，她最后那声细细的“好”——又想起她说的那句“反正我早就习惯了”，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闷闷地疼。

她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我搂着腰拉了回来。

“小乖，还疼吗？”

她摇摇头：“不疼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裹着丝袜的豚瓣，确认没有红肿，才放下心来：“那就好。”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爸爸，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很轻，却很笃定：“因为你是我的女儿，爸爸不对你好对谁好？”

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我才不是你女儿……”

我脸色一沉：“小乖！”

她吓得一激灵，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我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一直因为不是爸爸亲生的而耿耿于怀。但是小乖，你要知道，爸爸养了你这么多年，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了。”

她低着头，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像是把所有的心事都缠在那团布料里。

我轻抚着她的小脸，柔声岔开话题：“乖，想上厕所了吗？”

她点点头：“嗯。”

我起身，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怕她坐在马桶上会碰到伤口，我像小时候一样，从背后抱着她，让她靠在我怀里，然后轻轻分开她的腿。

“小乖，这样尿可以吗？会不会害羞？”

她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尿吧，爸爸不看。”

我别开视线，只听见水流落进马桶里的声响，清脆而绵长。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小腹随着排尿的动作微微起伏。我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光滑绵软的小肚子，她立刻缩了缩，脸更红了。

等她尿完，我拧了热毛巾，给她擦拭干净。毛巾擦过腿心时，她轻轻颤了一下，没躲，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谢谢爸爸。”

那四个字落进耳朵里，轻得像羽毛，却让我的心口猛地一暖。我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脸热，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跟爸爸说什么谢谢……乖。”

我抱着她回到床上，坐在床边，将那条唯一的丝袜也褪了下来。她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药膏的淡香，我重新拧了热毛巾，给她擦拭全身。

毛巾擦过她胸前薄薄的奶包时，我目光微微一躲，声音尽量放得自然：“发育了……看来该给小乖买内衣了。”

她红着脸点头：“嗯。”

我动作轻柔地擦过红果，指尖隔着热毛巾擦过那一点凸起时，她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我瞬间停下手，关切道：“怎么了？这里也疼吗？”

她红着脸摇头：“不是的……”

我却不信。我放下毛巾，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按了按那颗红果，想确认是不是受伤了。结果她整个人猛地一软，靠在我怀里，又是一声轻哼溢出唇角。

我心里一紧，更加确信她这里也伤着了。我从抽屉里翻出两块透明的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住两颗红果，隔着一层薄薄的贴膜轻轻刮了刮：“现在好点了吗？”

她红着脸，软软地应了一声：“嗯……”

我这才松了口气，继续给她擦完身体，又把她裹进被子里。她的脚伸出来时碰到我的手背，冰凉凉的，我下意识握住，拢在掌心里焐着。

她的脚很小，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全包住。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躲，又像是试探。

“怎么了吗？脚也难受吗？”

她红着脸摇头：“不是的。”

我柔声问：“但是脚很凉，那小乖想让爸爸按摩一下吗？”

她犹豫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嗯……”

我把她平放在床上，自己跪在床边，把她的脚搁在膝头。掌心抹了按摩油，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缓缓按压。我的指腹在她脚心里打着圈，一圈、两圈，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又慢慢松开。

“爸爸按摩得不舒服吗？”

她红着脸摇头：“不是的……”

我却顺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腿心——那里又湿了一片。

“那小乖怎么又尿了？”

她羞愤地别开脸：“不知道。”

我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都怪爸爸当时不小心打到这里……”

她红着脸，小声道：“没关系。”

那一句“没关系”轻飘飘的，却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