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他语气公事公办。

“嗯。”

桌上的烛火微微摇晃，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伊莱亚斯握笔的手停住。

他跪在神像前，第一次用那只手碰自己。

最开始很淡，像夜间盛放的。

“以前现过吗？”

“我知。”

“除此之外。”

只有着手的指尖极轻地压住了记录边缘。

“跟我来。”

随后像是终于察觉到什么，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臂。

瑟琳愣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

伊莱亚斯打断她。

瑟琳抿了抿。

“你的气味会穿过普通结界。”

“我可以控制。”她急忙，“给我一时间就好，不会再有下一次。”

至少从圣力运行上看，没有。

可已经晚了。

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在房间里散开。

她中没有魅术发动时的纹，上的封锁也没有任何变化。

还有此刻，她红的脸、绷的尾，以及她望着他双手时几乎来不及掩饰的渴望。

白塔虽然是监狱，至少足够舒适。若是因为她散发气味，被送专门关押的地下牢房，那里的圣力可能会让她每天都像被火烧一样难受。

伊莱亚斯当然知。

“摄取人类望？”

“若他们受到影响，会造成额外风险。”

她本就饿了半个月，刚才又盯着伊莱亚斯胡思想了太久，早已近乎饥饿的状态。

他拿起桌上的记录，走到门边，撤去了门上的圣印。

“离开这里。”

“现过。”

意志薄弱的人闻到以后，会迅速被勾起望。

“瑟琳。”

她立刻夹双。

她猛地抬。

这不是她在引诱谁。

伊莱亚斯没有立即回答。

伊莱亚斯看着她。

圣有关魅的典籍里记载得很清楚。

伊莱亚斯已经站起。

可他还是记起了前几日的夜晚。

瑟琳连忙抱住尾，试图压下那阵失控的气息。

而香气的度，取决于魅当时有多兴奋。

瑟琳不敢违抗，只能赤脚踩下床。

再睁开时，神情仍旧平静。

“附近有巡守人员，也有负责送餐与清洁的侍从。”

伊莱亚斯垂看了一她绞的双。

“怎么了？”

魅发情期，或者产生烈望时，会自然释放诱导气息。与主动施展的魅术不同，这香气并不需要咒语，也不受本人完全控制。

瑟琳误以为他准备惩罚自己，连忙解释：

“通常如何平息？”

伊莱亚斯放下笔。

脸瞬间变了。

“我会尽量——”

她显然还没有意识到气味已经。

瑟琳一怔。

“这间收容室不适合继续使用。”

瑟琳没说话。

伊莱亚斯却认得这气味。

“我真的没有对你用魅术。这个气味不是我故意放来的，也不会影响你。你的圣力这么，肯定——”

又看向她仍旧落在自己手上的目光。

伊莱亚斯的神情没有变化。

那阵气味无法侵他的神，也无法动摇他的意志。

“回答。”

“你要把我送去哪里？”

她顿时有些慌了。

伊莱亚斯闭了一下。

低阶圣职者未必能抵抗魅在发情时自然释放的气息。

随后越来越。

他的确没有受到影响。

瑟琳的尾猛地绷直。

她知他说得没错。

“那我去哪里？”

“我控制不住。”她小声说，“过一会儿可能就好了。”

“收起你的气味。”

他抬起。

“没有。”

那缕甜香已经得快要从门渗去。

她只好：“。”

“不知。”

房间里静了片刻。

“我不是故意的。”

瑟琳坐在床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红睛里光浮动，呼也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仍旧低着，试图把不听话的尾藏回裙摆。

可越是张，香气反而越。

她过他的手指。

只是单纯因为产生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