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那颗率先缴械，在他尖耐心的下终于颤颤地探来，怯生生的，沾着亮晶晶的光。

兄长在给她倒数的时间。

不过是把它们来，再仔仔细细地疼一番罢了。

阿斯塔垂下，毫不客气地住其中一颗。

兄长到底学了多少这样的东西？父亲又到底教了他多少？那些所谓的"床间小招"里，究竟是什么让她光是想象就快要羞耻到死掉的招数？

兄长住她那里，尖耐心地、一遍一遍地，不疾不徐，却固执得可怕，直到那颗藏的蓓终于受不住，颤颤地立来，暴在微凉的空气里，沾着漉漉的光。

右侧那颗却格外顽固，缩在的不肯面，他费了好一番功夫，连带，尖绕着那凹陷反复碾磨，才终于把它也了来。

阿斯塔那样骄傲的人，为了她，到底低了多少次，学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又在她上实践了多少遍才到如今这般……熟练到面不改？

妹妹的猛地弓了起来，那声猝不及防的息像断了线的珠，碎在他耳畔，另一颗他也没冷落，换到左边，如法炮制。

……

可为什么补的方式会是这般模样？为什么兄长的手要抚摸她的，为什么他的要覆盖她的肌肤——

然后兄长的才肯退开，但她还没来得及松一气，他便会再次上去——比方才更用力，更不客气，像是要把那颗刚探的小东西彻底回嘴里，翻来覆去地品尝。

把妹妹的两颗尖尖都嘬来了。

阿斯塔到底被教习老师，也就是父亲，教了什么？

酥麻与羞耻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而她的，还会诚实地给反应。

充血后的两颗小东西胀着立在雪白的上，光潋滟，比枝熟透的樱桃还要惹。

她记得昨夜也是这样。

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会埋她的，那张平日里冷淡到不近人情的薄会张开，住她那羞于启齿的地方，开始新一的折磨。

阿黛拉想着这些，脸颊烧得，眶又开始发酸。

作为良心兄长，阿斯塔一贯自己的妹妹，哪怕阿黛拉早上不听话、不好好补，给他的惩罚也是轻飘飘的。

尖绕着那颤巍巍的端打了几个圈，觉到它在自己间微微动，然后是收拢嘴，不轻不重地一嘬。

阿黛拉实在不明白。

阿黛拉知，下一秒，或者再下一秒，兄长就会低下来。

为什么每次都要把她那个羞人的地方……嘬来？

补明明是正经事，是为了维系她这副残破躯壳不至于碎裂，是家族秘而不宣的规矩，是同源血亲以力浇空壳的必要之举。

两颗小小的蓓并排立在空气里，沾着的光泽，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像是在瑟瑟发抖。

她的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兄长的彻底掌控，每一次尖绕着那一打转，都牵动着小腹某隐秘的弦。

一来一回，耐心得像是世间最称职的兄长在教导愚笨的妹妹功课。

阿斯塔微微退开，审视着自己的成果。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呜……

樱粉的被狠狠成了樱桃的颜，从最初羞涩的浅粉，到被他的碾磨成了一层的绯，最后染上艳丽的殷红。

可兄长的指尖还在她前不不慢地着，拇指绕着那个浅淡的凹陷打转，仿佛在丈量着什么。

可是每次补，兄长都会这样。没有一次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