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刹帝利跪在克利须那的腿心,舌尖不停地顶弄,红肿的花穴被他仔细地舔开,软肉还带着药膏的滑腻与情欲的余温。
舌尖时而绕着肿胀的阴蒂打转,时而深入湿软的穴口,模拟着抽插的节奏,把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白浊与融化的膏体一点点卷走。
水声细微而黏腻,和他轻微的喘息交相辉映,格外清晰。
克利须那的腰肢轻轻发抖,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微微蜷曲的黑发里,却使不上力气推开。
眼泪滑落面颊,只剩下眼角残留的湿意,身体却在这温柔却执着的舔弄下,再次慢慢升温。
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声音低沉而诱哄:
“活佛,您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您。”
舌尖又轻轻顶上那颗已经硬起的肉珠,缓慢地碾磨。
“就让我在您身边侍奉吧。浴佛节的时候会让您选明妃,我一定是最合您心意的。”
说完,他从软榻上退开,跪倒在她的脚边。
赤裸的膝盖抵着冰冷的石板,高大的身躯却恭敬地俯下去,额头几乎贴上她的脚背。
他抬起头,目光从她红肿的腿心、布满红痕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上,最终落在她泪湿的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不再是大殿里野兽般的凶狠,而是近乎虔诚的欲望,像是在向神明投去最赤裸的渴求。
克利须那的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发情的野兽盯上,后背汗毛根根竖起。
他却只是低头,唇瓣极轻地吻上她的脚背,再一路向上,吻过脚踝、小腿、膝盖内侧,最后停在大腿根部,把脸重新埋进那处还在微微发颤的软穴,用舌尖轻吻。
接连数日。
刹帝利几乎沉溺在克利须那的床榻上。
白天,他会让人送来各种珍奇的药草与精油,亲手为她擦拭身体、上药、按摩。
夜晚,他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调理那处被反复贯穿后的软肉。
有时是缓慢的抽送,让她适应被填满的饱胀;有时是细致的舔弄,把她舔到潮喷后再用性器轻轻顶入,把那些温热的水液全部堵回去。
禅房里日夜都弥漫着情欲与药香混合的气息。
克利须那的身体在这几日里渐渐被养得更加敏感。穴肉不再轻易红肿,却变得更会吮吸、更会深绞,稍一被触碰就会涌出透明的水液。
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醒来时被他抱在怀里,习惯被他从身后环住、低声在耳边说些诱哄的话,习惯在高潮时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
直到管事匆匆来到寺中。
临近浴佛节,讷雅巴州的几家土司都蠢蠢欲动。
边境摩擦不断,小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