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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利须那被肏得已经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放弃思考。
意识像被瀑布的水冲散了一样,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穴肉被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酸胀与快感交织成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知道从喉咙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哭喘与软媚的呻吟。
堪布却还嫌不够。
他把她整个人调转过来,按在那块被水冲刷得光滑温润的巨石上。雪白的腰肢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臀瓣被迫高高翘起,像是绽放到极致的莲花。
被肏开的穴肉微微裂开一个嫩粉色的缝隙,软肉外翻,缝隙中正缓缓吐露着白色的浓稠浊液——那是他自己刚才射在最深处的精液,混着她不断涌出的潮吹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像两只发情的小狗,用最原始的方式互相占有。
堪布捏着她柔软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正准备继续发狠顶弄的时候,目光忽然扫向湖边。
刹帝利站在那里。
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夜风吹动他宝蓝色的外袍,面色青黑,眼底的阴翳几乎藏不住。
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刚刚还在他身下辗转娇娥的活佛,赤裸着雪白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石头上,穴肉合不拢地往外溢着精液,腰肢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
堪布控制不住的扬起嘴角。
他抬起手,狠狠一掌扇在克利须那已经被肏得又软又红的肉臀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瀑布轰鸣中显得格外刺耳。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一阵肉浪,随即迅速浮起鲜明的红印。
克利须那身体猛地一颤,穴肉痉挛着绞紧,又挤出一小股混浊的汁水。
堪布仰起头,正对着湖边的刹帝利,挑衅地笑了一下。
手掌再次扬起。
一下、两下、三下……连续扇在已经滚烫的臀尖上,把那两团柔软的肉打得阵阵波纹,红痕交叠。
可他觉得妹妹的浪叫还不够,还不足以表达他此刻的爽快,手掌顺着湿滑的缝隙,直接扇向那处还在微微张合的穴肉。
“啪、啪、啪——”
掌心打在湿软的嫩肉上,水液被扇得四处飞溅,发出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克利须那忍不住扭动着腰胯,哭喘着求饶:
“哥哥……不要打这里……呜呜……好痛……哥哥肏我好不好……”
她反手握住堪布已经再次硬起的雪白性器,急切地往自己湿软的穴口上送。
可穴肉实在太滑,龟头一次次抵上嫩肉,又软软地滑开,只能在肿胀的阴唇与阴蒂之间来回碾磨,带起细密的水声。
“哥哥……进来……快点……”
她哭着哀求,手指死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腰肢不停地往后送,试图把它重新吞进去。
身前是妹妹迫不及待把自己性器往穴里送的模样,眼前又是那个妄图独占她的男人。
堪布心理与生理都仿佛同时达到了最极致的快感。
他顺着她的手,腰胯猛地一沉。
粗硬的性器借着她自身的力道,整根狠狠贯入最深处。
龟头重重撞上宫口,把残留的精液与新涌出的水液一起捣得四处飞溅。
克利须那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哭叫,穴肉瞬间绞紧,把那根滚烫的硬物死死咬住。
堪布一只手握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像骑马一样在她身上驰骋起来。
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被打红的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穴口被撑得发亮,软肉随着抽插不断翻出又被撞回去,水液被捣得啪啪作响。
“小母狗的逼……这么会吸……”他低喘着,声音故意抬高,好让湖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才刚射过一次,又吃得这么紧……是不是哥哥肏你才能高潮?”
克利须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只能趴在冰凉的石头上,腰臀被迫高高翘起,任由他一下比一下更凶地贯穿。穴肉被操得又软又烫,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潮吹液,打在他小腹上,再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湖边,刹帝利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衣袖。
而堪布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胯下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看着他。”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危险,“让他看看……妹妹的逼,现在在谁的鸡巴下面求肏。”
瀑布轰鸣。
月光下,雪白的身体在巨石上剧烈起伏,水声、肉体撞击声、破碎的哭喘与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