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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特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指節微微收緊,扶在椅手上的手背青筋隱現。剎古絲的嘴角緩緩揚起,而涅墨絲則靜靜看著仍在奧莉薇亞口中微微顫抖、卻尚未釋放的金髮青年,眼神淡漠。
剎古絲忽然揚手,聲音清冷而短促:「足夠了。」
她從高背椅上起身,金髮在帳篷陰影裡微微晃動。沒有人阻攔,她徑直走向自己那名仍被綁在木柱上的黑髮微胖貢品。銀身幼劍出鞘的瞬間,空氣彷彿被利刃割開。
像似銀光一閃,電光乍現,手起刀落。
鋒利的劍刃精準而決絕地斬下。黑髮貢品尚未全軟的下體瞬間被切開,鮮血噴湧而出,濺得滿地殷紅。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皮繩勒進手腕的肉裡,卻無法掙脫。血沿著雙腳往下淌,很快匯成一小灘。
剎古絲面無表情地甩了甩劍上的血珠,轉身,劍尖已經對準西奧多。
那柄銀劍直瞄著他仍舊挺拔、尚未完全軟下、濕漉漉的陽物,殺意毫不掩飾。
「這一個也一起處理掉吧!」
劍光閃動。
克雷絲莉特的身影瞬間從高背椅上彈起,快得幾乎只剩殘影。她一步踏到西奧多身前,空手接住迎面斬來的劍刃。
金屬與血肉相碰的瞬間,鮮血從她掌心湧出,順著劍身往下滴。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鋒利的刃口,硬生生把那一斬擋在半空。
「夠了。」克雷絲莉特的聲音低沉而穩,目光直視剎古絲。「我願賭服輸,將軍令牌,我會交出來,但是要放過他。」
帳篷裡一時靜默。
涅墨絲輕輕拍了兩下掌,銀髮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嘴角帶著淡淡的欣賞,緩緩步近。「有意思。一早說過四字不吉利,就如男人一樣,四大國最後只死剩一國。我們傲風也有四大軍團……根本應該一早砍掉一個,避免不吉利的事情影響國運。」
克雷絲莉特冷眼掃過一旁仍站在金髮青年面前的奧莉薇亞,隨後緩緩從懷中取出那枚黑火軍團的將軍令牌。黑色的令牌在燈光下隱隱閃爍,包在黑色中間的火焰圖騰栩栩如生,她將它遞到涅墨絲面前。
涅墨絲接過,笑了。
「我會去親自見王,並說明清楚。」克雷絲莉特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意與威壓。「妳們不要得意。」
剎古絲收回劍,嘴角揚起:「儘管去試吧!從現在起,黑火軍團與所有貢品,由我和涅墨絲接管。」
克雷絲莉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轉身看向仍被綁在木柱上的西奧多,聲音放低:「我要妳們的承諾,不要殺他。」
涅墨絲淡淡應道:「不會殺,也不會去勢,這點,我答應妳。」
克雷絲莉特點頭,她走近西奧多,俯身在他唇上極輕地吻了一下,與從前的吻不同,她嘴唇微顫,短促而溫熱,帶有一絲離別的悲涼。
西奧多含淚說道:「克雷絲莉特,對不起!」
克雷絲莉特微笑,輕輕搖頭。「等我。」她低聲說完,轉身準備離開帳篷。
西奧多只能無助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想幫忙,但卻有心無力。他心想:此刻自己全身赤裸、被緊緊縛住,下體濕漉漉地沾滿尿液,狼狽難堪已到極點,還有什麼資格去幫別人?想到這裡,他只能垂下頭,沉默不語。
「等等。」剎古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阻止克雷絲莉特離去。「妳現在已經不是將軍了,更加不是軍團中的人,把身上的護甲脫了。」
克雷絲莉特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