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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妈妈是女儿的情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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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妈妈是女儿的情人



皆逆荒的眼泪从梦里延伸到了梦外,鹿野便调侃他:“做个梦,怎么就变得爱哭鼻子了?”不过她的动作依旧如同梦里那样温柔,手指抚过他的眼角,稳稳接住了他的热泪。

皆逆荒发现自己同鹿野交往后确实变得爱哭了,他不觉得这是一件坏事,眼泪代表的情绪不总是痛苦,他往往是在感到信任和放松的时候,情绪才会决堤。鹿野给了他绝对的安全感,他才会变得敢于在鹿野面前表露真实的自己,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反而是变勇敢了,他终于摒弃了压抑、忍耐,学会了正视自己。而且鹿野还教会了他感受更多丰富的情绪,梦里的不舍与此时的感动,眼泪代表的意义不尽相同,却都是幸福留下的回响。他把鹿野压进自己臂弯里撒娇:“你会讨厌爱哭鬼吗?”

“当然不,你永远有在我面前哭的权利,保持对事物的感受力是件好事。”

你看,他根本不需要多解释什么,鹿野能懂他眼泪的全部含义。

“真的好爱好爱你啊……”皆逆荒毫无顾忌地把眼泪擦在鹿野的脸上,蹭得鹿野的脸都变了形。脸贴着脸,鹿野噙着笑,顺势就吻去了皆逆荒的眼泪,接住他沉重的爱和接住他的眼泪一样自然,叫他哭着也能笑出声。

等皆逆荒差不多心绪平静了,鹿野才“秋后算账”地帮他回忆那些梦里的犯傻行为,一件不落。

“不过,我看你在梦里哭得那么惨,分明是不相信我吧?”鹿野故意表现得咄咄逼人,戳着皆逆荒的心窝子问话,“是不相信我爱你,还是不相信我有兑现承诺的能力?嗯?”

“我信,我信,我现在深信不疑。”皆逆荒讨饶般回以鹿野数个细密的轻吻,恳请鹿野原谅他的那些犹疑和胆怯。

鹿野当然不是要皆逆荒认什么错,她总是喜欢看皆逆荒脸红的样子,那些害羞的、逞强的、兴奋的、雀跃的神情,和他熠熠生辉的红眼睛很配,再添上一分绯红,便在她眼里确凿地有了两分秀色可餐,她很满意。

她又问:“还记得你梦里喜欢叫我什么吗?”

皆逆荒嘴唇动了动,没讲出话来,但他从粉色嘭一下转火烧的面色说明了他当然全记得。

看来这好颜色还能再加上几分。鹿野更加坚定了要帮他好好回忆的心。

“师傅?”缱绻的语调从她嘴里说出来,试问谁家徒儿会那样咬这二字。

皆逆荒慌了,在床上后撤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

鹿野朝他进了半步,再问:“姐姐?”又试问谁家小弟义正言辞喊出这二字的时候会觊觎姐姐的身体。

皆逆荒再退, 鹿野便再进。

“还有呢,妈妈?”鹿野已经将张口结舌的皆逆荒逼到了床边 ,逼到了墙前,退无可退。她在逼问皆逆荒,他在最是亵渎欢愉时刻才敢叫出这二字是怎样的心情。

“我……我……”皆逆荒半天还没找对自己的舌头。

“哟呵,这是怎么了?”鹿野直接将腿插进皆逆荒双膝盖间,发挥出十成的使坏功力去笑他诚实兴奋的身体反应,“不敢再叫我一声?看来,我教出来一个敢做不敢认的孩子了。”

“是!师傅、姐姐、妈妈都是我叫出口的!我承认我都喜欢!”被逗得炸毛的皆逆荒触底反弹,破罐子破摔地夹紧了鹿野的腿儿,身体一蜷,把她粘在自己这根耻辱柱上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在梦里的索求象征着内心深处的真实渴望。他已经把自己的灵魂都赤裸地摊开在了鹿野面前,让鹿野仔细地读过了他,将他看得明明白白。

“我们各论各的呗,我叫你姐姐,你也叫过我哥哥,那我叫你妈妈,你当然也可以叫我爸爸,像我的女儿一样对我撒娇……”皆逆荒又羞耻又勇敢地胡言乱语,甚至乘机说出了更大胆的欲望,反逗起鹿野来。

他那点小心思啊,真是疯傻得可笑。全是汗的掌心紧张地摁在鹿野后腰上,如火烧般燎她的皮肤,巴不得能快点听到她喊一句“爸爸”。

鹿野挑眉想,皆逆荒想得可真美。她自然不会答应,但是继续开玩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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