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晚上一起吃饭的人都是钟裕的同学。
她有一种走进钟裕私人领地的感觉。
他当着同学的面给她夹菜,自然而然地擦她的嘴巴,仿佛他们已经是结婚许久的夫妻。
正在参加多年后的同学聚会。
谢净瓷吃完饭并没有回家。
而是被他牵着去了酒店、他和她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间套房。
隔了小半年没做。
再次真枪实剑地插入,谢净瓷的脚尖踮起了,整个脊背都在颤抖。
一进门,她就被他抱到足够进入的高度,抵在了门板上。
性器无套插进来的瞬间,穴道阵阵发软。
太久没接纳过他的逼穴被撑得满胀,钝痛混着酸涩从交合处蔓延开,逼得谢净瓷绷直小腿去够地面,却只能蹭到他的校服裤。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打招呼就开始。
柔软的呻吟顺着唇齿溢出,眼泪也差点落下来。
“老公…”
钟裕闻声,动作渐缓,低头吻她仰起的脖颈。
掌心覆住谢净瓷沁着薄汗的肚皮。
温柔的吮吻、揉弄,伴随着大刀阔斧的抽插。
谢净瓷没几下便真的流了汗和泪,身体陷进他的臂膀中,会阴和门板一起发出沉重而规律的闷响,被他撞出绵密的震颤。
“哥哥、唔……”
他的手掌成了她唯一的安抚。
她艰难地去抓钟裕的指骨,好听的称呼来回交替。
哥哥又喊到老公。
“轻点儿…轻点儿可不可以……”
“太重了、我很涨……沈同学。”
到最后,反而是“沈同学”让他多了丝怜惜。
鸡巴拔出三分之二,用顶端的部分操着她。
这种姿势,即使他只进去半个头,对她而言都是难忍的。
后入会很深,穴口似乎也会收得更窄,一点细微的动作都能被无限放大。
小穴吞吃阴茎的触感根本无法忽视。
他操着操着,感受到她出水,就又插进去大半,喂她更多。
谢净瓷的鞋袜都没有脱。
白裙也穿在身上。
甚至,她连内裤都还挂在腿间。
在他顶弄的动作中滑到膝弯,落到脚踝,最后松松地堆在袜子上。
光看上半身,她仍然是那个衣裙整齐,席间安静陪在男友身边的乖学生、好班长。
可她的脸早已红得不像话,腿心凌乱不堪,两条腿被操得不停抖。
粗硬的性器在女孩殷红的穴肉间进出。
棒身沾染了晶亮的水泽,拉扯出湿淋淋的黏液。
“呜,老公…”女孩的声音格外细碎,脸颊烫得像发烧的症状。
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把那根阴茎裹紧了。
钟裕松开她,让她自己踩着地板。
掌心按上她的臀瓣,微微往下压。
他掀高谢净瓷的裙摆,露出她后腰那截细白的皮肤。
钟裕额角的汗从下颌线滴落,性器停了下来,卡在最深处,感受她穴内的吸吮。
手隔着薄透的裙子布料揉微微挺起的乳尖,俯身吻她的背。
谢净瓷伸手想护住残留着痕迹的乳房。
可那样又过于掩耳盗铃。
细细密密的吻,遍布她的腰侧,流连到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