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娜的腰猛地弹起，一声闷哼从咙里溢。

沉默了很久，她终于开，声音破碎。

她的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滴在她自己的房上。

伊莲娜咬着嘴，不说话。

每一个衔都像鞭一样在她上。

“……认罪。”

(打那里……用手打那里……)

“第七条罪状——”

“……认罪。”

“……认罪。”

伊莲娜的脸烧起来。

手再次扬起。

“第五条罪状——你开始期待夜晚的降临。”

“第二鞭。”

奥斯维德满意地了，退后一步。

“认罪？还是狡辩？”

“很好。”

雾气中延伸一条黑的影手——细长如鞭，但表面更加柔，端微微卷曲，像是某活的尾。它从雾气中探，在空中缓缓摆动，像是在寻找目标，瞄准着伊莲娜双之间那片最私密、最柔的地方。

“本宣判——被告伊莲娜，因犯下七项重罪，判鞭刑。刑鞭将以影手代替，击打位——的小。”

伊莲娜的泪开始积聚。

伊莲娜的呼停滞了一瞬。

一声清脆的、漉漉的声响——像是用带拍打面——手的前端准地在了她的两片之间，力刚好足以让私产生一尖锐的、火辣辣的痛。

“第一鞭。”萨纳托斯的声音宣布。

带轻轻落在她的左上——只是用带碰，那冰凉的革就让她的尖一阵发麻。

伊莲娜猛地抬起，瞪大睛看着他。

她想起了白天在礼拜堂里心神不宁的样，想起了她在弥撒中间想到他的时间涌的，想起了她在教皇面前接受祝福时，脑里全是昨晚被到的画面。

伊莲娜咬住嘴，全绷。

“你向恶献了。”

“第一条罪状——”奥斯维德的声音压低了。

那条影手缓缓到她的双之间，用端拨开她的，了那颗已经微微探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地在她最不敢碰的地方。

“刑鞭数量——和罪状数量相同，共七鞭。每打完一鞭，被告需重复对应的罪状。”

那一下痛得并不剧烈，却准地落在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一奇异的快和痛混合在一起，像是被的针轻轻刺了一下。她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一小透明的。

伊莲娜的泪落。

伊莲娜无力地低下了。

“你享受被恶的觉，胜过侍奉你的神。”

这句话太残忍了。

“被告伊莲娜——教廷圣女，圣光的容，万人敬仰的神之代言人。”

“认罪。”

“嗯——！”

“我……”她的声音沙哑，“我认罪。”

“你是否认罪？”

“……认罪。”

“第六条罪状——你已经不再是一个纯洁的圣女了。”

奥斯维德的声音压低，几乎是耳语的音量，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烙印——

比前面所有罪状加起来都要残忍。

她无法否认。

(我享受吗？我享受被恶的觉吗？比侍奉神还享受吗？)

“法官大人，被告全认罪。请您宣判刑罚。”

“……我认罪。”

这次打的位置更低了一，正好打在小的末端和的上缘——更的位置。

“重复你的第一条罪状。”萨纳托斯的声音提醒她。

“第四条罪状——你在被的时候，心里觉得很舒服。”

七个罪状，全认罪。

萨纳托斯的声音从雾气中传，低沉而庄严，像是真的在宣读判决：

“第二条罪状——你在恶的下了，了，叫了床。”

“啪。”

手轻轻扬起——

带离开她的房。

伊莲娜着气，声音颤抖：

“我——”

“第三条罪状——你主动住了恶的，用你的嘴取悦了它。”

然后落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迫使她看着他。

“刑罚——立即执行。”

她红着脸闭上睛，声音小得像蚊。

“我……”

“我……我向恶献了。”

“认罪？还是否认？”奥斯维德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还记得那觉吧——被填满的时候，收缩的觉。”

“沉默等于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