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寝宫里烛火已经燃尽了数根，新换上的蜡烛在铜质烛台上静静燃烧，投下昏黄而暧昧的光。

空气里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汗水的咸腥、精液的腥甜、爱液的微咸，以及三人身上各自不同的气息混在一起，像某种无形的枷锁缠绕在这张床的周围。

伊莲娜瘫软在床中央，双腿之间还在流淌着温热的液体，三种不同来源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全身的肌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连蜷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金色发丝——动作轻柔得和刚才那猛烈的抽插判若两人。她勉强睁开眼，看见萨纳托斯俯身在她上方，那双紫色的竖瞳里带着一种与淫秽无关的、近似于怜惜的温柔。“累了？”他低声问。伊莲娜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嗯。”

“这才第一轮而已。”萨纳托斯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让她小腹深处发紧的意味，“夜还很长。”

洛萨站在床边，正在用一块湿布擦拭自己小腹上沾着的液体——那是伊莲娜潮吹时溅上去的。他的动作沉默而高效，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床上的三个人。他看着萨纳托斯俯身为她拨开发丝的温柔动作，看着奥斯维德从身后递来一杯水的从容姿态——他们和伊莲娜之间的那种默契，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配合，像是他们已经一起度过了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涌起一种他无法命名的情绪。不是嫉妒。是一种更复杂的、让他感到自己是个局外人的——疏离感。

他擦干净自己，把湿布扔进水盆里，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第二轮，我想换个玩法。”

奥斯维德挑了挑眉，看向他。“哦？骑士先生有什么提议？”

洛萨的目光落在伊莲娜身上——她半睁着眼睛，正小口小口地喝着萨纳托斯递来的水，脖颈上那条黑色皮圈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晃动，银铃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开口：“你脖子上那条项圈——是谁给你戴上的？”

伊莲娜的手指微微收紧，动作停顿了一下。“……是他。”她的目光朝奥斯维德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洛萨走到床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枚银铃，轻轻拨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他的手指顺着皮圈的边缘滑到她的后颈，在那个搭扣处停留了片刻。“解开它。”

伊莲娜的呼吸微微一滞。银铃的声响在她抬头的动作里发出细碎的回音。

奥斯维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骑士先生想亲自给她戴一条？”

洛萨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看着伊莲娜，开口了：“我想看你穿着我的衣服——被我操。”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萨纳托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不是嘲弄，是一种带着趣味和期待的笑：“骑士先生喜欢仪式感。”

奥斯维德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可以。圣女大人，你听见骑士先生的愿望了。”

伊莲娜跪在床上，接过洛萨递来的那件白色亚麻衬衣——那是他刚才脱下的，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布料粗糙，混合着汗水、金属和淡淡的烟草味。她抖开衬衣，穿在身上——那衬衣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垂到她的大腿中部，肩膀处松松垮垮，锁骨和肩头裸露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他的衬衣的样子——宽大的领口露出她脖颈上的黑色皮圈和银铃，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乳尖的轮廓若隐若现。这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