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不知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夏至一下绷，疼得腰背都跟着发颤，压在间的声音到底没能忍住。

“墨衍……丹房要毁了。”

碧络却像察觉了她的意图，腰后的藤再次收，将她重新压回墨衍前。

泪一下被来。

至少他还在忍。

两人离得太近，墨衍里任何一变化都能隔着衣料传过来。

她撑不了多久了。

地火还没有完全收住，若这些草木继续往炉边长，再过一阵，火路一，这里迟早要事。

“墨衍。你听得见吗？”

夏至咬着牙往后挣。

她不能死在这里，她得去。

可那些东西再重要，也得她活着才能拿到。自己只是凡人。地火一旦烧起来，第一个活不成的就是她。

他扶在她腰后的手没有放开，反而越来越用力。

如果连墨衍都控制不了碧络，还有谁能让它停下来？

灼的灵力仍在不断涌。

夏至心里刚生一希望，经脉里的灼灵力却再次涨了一层，那阵痛来得太急，前瞬间发白。

又一灼的灵力压下来，比先前更。

九转还生丹的也会一起毁在这里。

先前还在担心会不会被墨衍赶丹房，现在想来简直可笑。什么试火，什么九转还生丹，此刻全都排到了活命后面。

整个丹房都跟着墨衍失控。

好不容易挣开的那一距离又没了。

夏至心里那希望也沉了下去。

最靠近冷泉的那株青候草还在生长，更远，药柜底下也有从木里来，贴着石砖往外蔓延，连药柜的木料都了芽。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更糟的是，起了奇怪的反应。

她只知，再多一，自己就真的受不住了。

藤索再次收拢，把她得更近。

“不行……”她从齿间挤声音，“，疼……”

墨衍前的衣襟在挣动中松开一些，夏至额角碰到他的颈侧，过的温度让她不得不偏开脸。

连最后一能挣脱的余地也没了。

夏至不知这算不算清醒。

而她内那一尚未真正成形的混元之基，竟还在自行吞纳这些力量。

本来已经开始退下去的，被灵力一次次冲刷以后卷土重来。明明心里害怕，却不能由她主。

案上忽然传来一阵瓷碰撞声。

夏至用力去掰他的手，碰到他的肤，竟被那温度得瑟缩一下。他腕间木环再次亮起青光，更多细枝钻来，将两人的手腕缠在一起。

是真的撑不住。

意和痛混在一起，经脉一接一胀痛起来，四肢也越来越，连撑住的力气都没了。

她指节绷得发白，却不敢用力推他。越挣扎，碧络越会把两个人绑得更，里的灵力就更重。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经脉一定会撑破。

最让她不安的还是那双睛，里面那一清明浮浮沉沉，又被更疯狂的混压下去，像是在跟什么较劲。

墨衍的呼越来越重，意落在她耳侧和颈边，可从始至终，他没有主动再靠近。

那只手动了一下。

可灵力避不开。

“痛……不行……”

知什么时候咬破了，苍白的上是刺目的血。

视野已经开始发暗，墨衍近在咫尺的脸也变得模糊。

她得活着，娘还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