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分数。”

小呆听见自己的名字，立刻得意地啾了一声，还在她肩上扑腾了两下。

夏至本就郁闷，听见这一声更堵得慌。

她轻轻捏住小呆的嘴巴。“你过了，我还挂着呢！”

折腾十四日，鸟先过了，人倒没着落。

她想起那些熬夜验过的药、誊写的记录，还有一页页补过的笔记，心里说不委屈是假的。别人名册上都有了去处，轮到她，却只有两个字。

暂挂。

……悬在那里不上不下。

偏偏墨衍又闭关不出，她连找人补上这一项都做不到。

夏至憋了一会儿，还是赶紧追上郑进。

“郑药师，暂挂以后，我还能在丹霞峰做事吗？份例怎么算？”

“已经核过的成绩照算。没有固定岗位，领什么差事，便按什么差事计份例。”

“那墨先生若一直不出关呢？”

“继续等。”

夏至顿时没话了。

可她等不起。

木槿巷每日都要用药，夜南黎那笔债也不会因为她暂挂就少上一块灵石。

“那我能不能自己领缺？”

郑进合上名册：“你想做什么？”

“哪里缺药侍我都能去，难一点、累一点都可以给我做，只要给我计份例就行。”

郑进没有立刻答应，只让她先去把外库昨日积下的退药核完。

夏至一口应下，立即去了。

*

接下来的几日，她仍旧在各院补缺，只是遇上能学本事的差事，不再等着郑进安排，而是自己去争取。

郑进也渐渐将几份难些的药签差事交给她，错了照样圈出，核对清楚便让她继续做，从没因为她暂挂便少教什么。

夏至这才觉得，自己先前大概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郑进这样一板一眼的人，哪里有工夫因为郑远故意折腾她。

郑家的药苗也没有搁下。她用井水配了几份不同浓淡的养根药液，把配比一一记好，只等拿去试田。

脸上的药斑倒是一天比一天淡。

某日洗漱时，夏至才发现铜镜里的脸似乎也和从前有些不同。药斑虽然褪了，五官却没有恢复原来的模样，反倒变得更加不起眼。

她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母亲取出归藏珠那一夜。

珠子离体以后，娘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一下子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难道归藏珠还能藏住人的容貌？

夏至想起曾经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道道目光，又觉得这样也好。

比起好看，还是保命要紧。

*

这日，疗伤别院有人来外库取药，又问起能不能固定派一名药侍跑药路。

那边路远，丹药又多又杂，用量、禁忌都得一一核清，送错一味便要担责，一直没人愿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