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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重门(2/3)

“可我想学。”

“墨先生,我是真的想留下。”夏至声音渐渐低下来,“昨日在门主那里,也是因为我说能帮上您,门主才肯放我回来。我不想去主峰,也不想去验丹室…

“那等碧络修好了,我还能回来吗?”

夏至一时无言。

墨衍仍没有答应。

“尚未找到办法。”墨衍没有多谈,接着:“但上次不同,连碧络也脱离了神识约束。”

夏至心一。

墨衍微微蹙眉。

墨衍的丹房,是她下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对。纯木灵生发过盛,会灵力逆行。早年最严重的一次,险些毁了全经脉,门主为保住我的命,只能封住下肢几主脉。”

“……不知。”

“如今碧络伤成这样,总不能再像上次那样缠住我吧?”

墨衍沉默片刻。

夏至不肯死心,又想起他腕间的木环。

她有些急了。

“我不是说以后都没危险。”夏至赶解释,“可您现在不开炉,碧络也不能用,我先帮您药、整理记录,等查清原因,再参与试验,不就避开危险了吗?”

她不由自主地望向他的双。“所以您才走不了路。”

她已经没有多少退路了。想救娘,想不再任人摆布,都得从这里开始。

“炉阵反冲只是起因,后来真正失控的,是我。”

“上一次,你差死在这里。”

“先生,那不是您的错……”

“闻菱歌,你知上次丹房为什么失控吗?”

“问什么?”

,正要解释,却听他:“你可以去验丹室,也可以留在内丹院。赤羽的控火安排照旧,郑会你的成绩定岗。”

夏至想起那些勒的藤索,还有墨衍斩断碧络时不断淌的血,一时更觉难受。

“我知。”

“那您为什么连机会都不给我?”夏至,“我若哪里得不好,您尽说,我可以改!”

原来墨衍是纯木灵,难怪年纪轻轻便结了金丹。

“若不是赤羽的火让我清醒,那日会有什么后果,连我也无法预料。”墨衍。

“不一样!内丹院教的是寻常丹药,可您这里研究的是九转还生丹。我就算暂时帮不上忙,至少能跟着学。等您恢复了,说不定我已经能替您分担不少事了。”

墨衍没有接话。

夏至又换了几个理由,说得燥,墨衍却始终不肯松。

“嗯。”墨衍语气很淡,夏至却一时说不话来。

“隐患尚未排除,不会让你再冒险。”

“先生,您有没有问过我?”

“那……就没有办法解开吗?”

“不能因为过一次意外,就什么都不敢了吧?若凡事都要等到万无一失,那这一辈,还能成什么?”

“问我愿不愿意啊!”夏至终于忍不住,“您觉得危险,就不让我来;您觉得验丹室好,就让我去验丹室。可我自己想学什么,您问过吗?”

“是不是我的错,并不能改变伤了你的事实。”

难怪他一直不肯答应,原来是怕那日的事重演。

“先生,我明白您的顾虑。可九转还生丹还没炼成,我也不能一直等着呀。”

“灵力失控?”

“丹药的试验不会停,你不必留在这里。”

“可那不是我的错。”夏至急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能回来了?

莫非是因为她?可归藏珠分明还在,她又不敢确定。

“这些事在内丹院一样能。”

“与你得好不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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