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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合枝(2/2)

“既然没有忘,就该知,你真正的问题是什么。两仪宗的调息已经有了章程,云锦汐也愿意合。碧络能恢复,自然最好,不能恢复,也不值得你一直耗在上面。”

“先尝试接回本源。”

夏至浑一松,险些在池沿。小呆往她前拱了拱,她把它藏外袍里,指尖碰到那只仍在轻颤的左翅,心里更不是滋味。

今只剩一截断枝,残存神识又未归位,分不清探查与侵。您的灵力再往里,它就会追她的经脉,到时不只伤她,刚恢复的本命木气也会一起被扯散。”

墨双白的视线在二人之间停了片刻。

“没有忘。”

“但它现在靠的是闻菱歌的灵息。离了她就不能继续生长,你准备让她这样养多久?”墨双白问墨衍。

“有几成把握?”

“我从未答应与云锦汐合修。”

夏至咬了咬牙。“请门主给弟一次机会。若合枝失败,明日弟自己随您回主峰。”

“再寻别的办法。”

“先生!”夏至惊呼。

“若不能接回呢?”

“弟想试合枝,把已经养活的藤重新接回原来的断枝。先接断,再通木脉,若它能重新回应先生的木环,以后未必还需要弟一直供养。”

墨双白沉下脸:“墨衍,让开。”

“刚才它两次收,都发生在五行灵力接近藤以后。”

墨双白没有再问。“闻菱歌,来,随我回去。”

“您现在不能动她。”

池底传来一声轻响。

墨衍没有动。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碧络,也是为了我答应过的事。”

墨双白没有打断。

夜渐,经脉那被冷泉压住的意,也重新浮了上来。

“为了一个药侍,你连本命神识都压上了?”

墨双白这才问夏至:“你呢?”

“父亲若要现在剥离,就连我的本命残识一起剥。”

夏至悬着的心刚落下一,又听见下一句。

“你现在已经被碧络牵动经脉,再养一日,只会越缠越。”墨双白,“碧络留下,我替你剥离。经脉若有损伤,我自会替你调理。”

“那就不必试了。”

那句“五成”,不过是说给墨双白听的,真要算起来,她连一成把握都没有。

池边的月铃又轻轻响了一声。

墨双白的声音冷了。“你在我?”

墨双白这才收了威压。

“好,只此一次。如果失败,立即回清辉殿,明日起也不必再来丹霞峰。”

夏至顿了一下。“五成。”

原本动的冷泉慢下来,整间静室像被无形的力量压住,夏至越来越闷,小呆也在她怀里缩。

墨衍的椅横在池沿前。“父亲,不能行剥离。”

“你让开。”

“门主!”夏至急得往前挪了一,“如果现在放弃,以后不一定还有机会。求门主宽限一日。若合枝不成,明日弟一定随您回主峰。”

墨双白不再接墨衍的话,只转向池中。“闻菱歌,跟我走。”

墨双白终于收回灵力。

这一次,连夏至都听了不一样。

池沿阵石上的青光轻轻一颤。

墨双白的神识沿着池中的藤重新探了一遍。“碧络这一截确实活了。”

冷泉重新过阵槽,静室里一时只剩声。

“不能。”

“你以为本命法宝是寻常苗木?”

一灵力重新压向池中,夏至脸顿时白了。

夏至的心一沉了下去。

墨衍动木环,青光从裂纹里亮起。

“她不走。”墨衍仍挡在池前,“碧络还有机会。我既答应让她试完,就不会到一半让您把人带走。”

墨双白看了他许久。“你是不是忘了,当年这条命是怎么保下来的?”

木环上的青光骤然一暗,墨衍肩背微震,边溢一线血。

“自然不是。”夏至赶,“可今日几样东西都已经试过。朱雀火能激焦里的残余木气,冷泉能压住火,先生的木环能够牵引本源,弟的灵息又能维持新枝生机。单独都有效,合在一起未必没有机会。”

“你确定?”

“门主!”夏至赶开,“弟有一个办法。”

“丹霞峰是你的,我向来不。可你不是只有丹霞峰。你的经脉、你的修为、你在天枢的位置,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父亲,今日要不要修复碧络,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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