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本正经稿怎么样了？”沈似锦换了一个话题，“新的一版了吗？”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温意问。

“不过现在看你气血充足，一副被情滋的样，我就放心了。”

温意抬看她。

沈似锦靠回椅背，慢慢笑起来：“果然是你。”

编辑的确提过这件事。制作方想在正式筹备以前，将原作者、编剧与策划集中到外地一段时间，先磨完整的故事方案。时间可能持续两三周，可目前参与名单与日期都没定，最后能不能成行也不好说。

只是陆宵。

“你是在夸我？”

“你怎么当着这么多人就看这网站？”说着，温意便把沈似锦的手机翻过来扣在了桌面。

沈似锦安静了片刻，忽然叹了气：“我只是有一受打击。”

“前几天了，还在等编辑回复。”

她在意的不是沈似锦知自己写po18，而是那些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从今以后在沈似锦里有了的模样。

“所以我现在兴的。”沈似锦笑了一下有，“至少这场联姻没有把你困得更死，起码我在你的小说里读来了。”

“还早，八字没一撇。”温意说，“真的要去

“宵一刻老师。”沈似锦托着下看她，“藏得确实。”

她有了很想要得到的东西，哪怕有些暗与笨拙。

“尤其是这里。裴照收到回京公文，谢蘅明明想问他什么时候走，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替他把公文压在砚台下面....”

“影视项目的封闭创作呢？准备什么时候去？”

气开得很足，她却像被一阵冷风迎面过，连呼都在那一瞬变得轻微。她迅速看了一四周，明知不会有人因为一张小说页面便注意她，心还是一绷了。

“担心你一直找不到你想要的是什么。”

她没想过否认。

温意没有回答。

温意想说，这与联姻没有关系。

“担心我什么？”

“最开始只是觉得熟悉。”沈似锦说，“更新多了以后，越看越不对。”

温意沉默片刻：“你故意说错的？”

温意握住咖啡杯的动作稍稍一顿。

如果换成另一个情温和、家世相当的人，她或许也能将婚姻维持得很好。两个人不会争吵，相互尊重，在任何场合看起来都般。

“我以前其实有担心你。”沈似锦忽然。

“这本书我竟然不是你的第一读者，你对我不好了。”沈似锦用银匙拨了拨杯里的冰块，“而且这本还是我觉得到目前为止写的最好的小说。”

“我总得确认一下。”

真正被揭穿以后，温意反而没有想象中那样慌。

“什么？”

她拿回手机，翻到前几天更新的章节。

温意望着窗外的圣诞树，不知听到这样的夸奖该哭还是该笑。

其实哪里需要确认，温意从小到大，大大小小的第一读者就是沈似锦，一个人的写作手法是很难改变的。

温意将声音压低，靠近沈似锦：“你怎么知的？”

让她发生变化的，从来不是婚姻。

“不是砚台。”温意下意识纠正，“是青玉镇纸。”

“我写这小说。”

“当然。”

话音落下，她便知自己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