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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晰得发麻。
同一瞬间,Joey的乳尖传来清晰的摩擦与刺痛感——那是梦中情人正把自己的乳尖蹭过陆承远嘴唇、又擦过他胡茬时,自己身体所感受到的刺激,通过被劫持的共锚,完整地传到了她的乳尖上。
Joey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份错误感知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就落在了她身上。
乳尖像被湿热的嘴唇与粗糙的胡茬反复碾过,又麻又酸,瞬间硬得发疼。她的呼吸短促了一瞬,腰眼发软,腿根不受控制地绷紧。
梦中情人继续用乳尖上下蹭着陆承远的嘴唇,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
“感觉到了吗?”她低声问,声音黏得发腻,“她的身体……已经在替你硬起来了。”
Joey的闷哼再也压不住,带着明显的破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的身体在共锚污染下被迫记住了这种触感,被迫把梦中情人的乳尖被摩擦、被刺激的一切,完整地接收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陆承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声闷哼像一把刀,直接捅进他的意识。他终于看清了自己正在做什么——他正被迫用嘴唇感受着真正的Joey的身体,而真正的Joey也正被迫承受着这份刺激。羞耻、恐惧、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他。他想抽身,想大喊,想把这一切都掐断,可黑水已经把他固定在原地,像故意让他多感受一秒自己有多该死。
“Joey?”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别叫我。”
Joey的声音冷得发哑。
她的指尖已经失了准,银刀没能第一时间切中红线。梦中情人用陆承远身上的欲痕把锚链加固了。那灰色纹路从他的锁骨爬向肩颈,又沿着手臂向下蔓延,像一张潮湿的网,把他的手和她的感知缝在一起。
梦中情人不是要陆承远得到什么。
她要的是让Joey的身体记住他。
让错误触感变成新锚。
让她从旁观者变成被污染的一部分。
Joey盯着那张顶着自己脸的东西。
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她没有再试图立刻挥刀。
那只手已经不稳了。
她需要先把自己钉回现实。
下一秒,她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疼痛比羞耻更硬,比感官刺激更深,也更真实。
Joey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还不够清醒。
于是她反手将银刀刀锋压进自己的掌心。
皮肤被割开。
疼痛沿着神经猛地向上窜。
那一瞬间,所有被强行塞进身体里的错误感知都被血和痛压了下去。
不是消失。
是被她硬生生按住。
可即便如此,乳尖上被反复碾过的湿痕与刺痛,仍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轻轻跳动。
Joey重新抬起银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