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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看着他。
窗边。
那束花已经完全盛开。
普通的透明玻璃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白色瓷瓶。
瓶口绕着一道细细的蓝线,其中一小截缺了釉。
陆承远盯着它。
心脏莫名跳快了一拍。
他见过。
一定见过。
甚至在看到那个缺口之前,他就已经隐约知道那里应该少一小截颜色。
这个念头让他的后背泛起一点凉意。
女人坐到他身边。
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今晚别想了。”
陆承远沉默了很久。
最终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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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播放器已经结束。
耳机里一片安静。
陆承远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梦里的细节依旧清晰。
那束花。
那只白瓷瓶。
瓶口缺掉的一小截蓝釉。
甚至哪一朵花开得最大,他都记得。
锁骨上的灰白痕迹又深了一点。
边缘细小的裂纹也比昨天更明显。
他碰了一下。
皮肤下面仍有淡淡的热。
陆承远放下手。
这次没有再去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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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韩叙约他吃饭。
餐厅就在事务所附近。
韩叙今天比平时沉默。
吃到一半,他忽然问:
“承远。”
“嗯?”
“你还记不记得我前妻以前什么发型?”
陆承远抬头。
“你问我?”
韩叙没笑。
“我刚才突然想不起来了。”
“照片呢?”
“看过。”
“那不就知道了?”
韩叙皱着眉。
“照片里当然知道。”
他停了一下。
“可我脑子里想不出来。”
陆承远握着筷子的手停了片刻。
韩叙看着他。
“你懂吗?”
几秒后,陆承远移开视线。
“最近没睡好吧。”
韩叙低头笑了一下。
“可能。”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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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时,苏晚宁正在厨房。
餐桌上放着一束花。
浅色。
花瓣边缘带着很淡的粉。
陆承远停下脚步。
和梦里的几乎一样。
苏晚宁从厨房出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