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周霆疲惫地了眉心，压下心的异样，努力维持着兄长的沉稳，“你吃早饭了吗？我太累了，先回房间睡一觉，有什么事……等我醒了再说。”

季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而迷人的弧度。哥哥走了。接下来的四天，这个像玻璃笼一样的公寓里，只有他，和那个即将下班的、充满雄力量的消防员。

周霆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连续二十四小时的度工作本该让他陷度睡眠，但他却在光怪陆离的梦境中反复挣扎。梦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雾气，还有一双白皙纤细、死死缠在他腰间的小。当他满大汗地从

他看了一站在面前的季浩，那个被他潜意识里当“定时炸弹”却又不断自我眠“他已经好转”的弟弟。在这座只有一间浴室、毫无隐私可言的透明公寓里，接下来的四天，他要和这个曾与自己有过极其荒唐一夜的少年独。

玻璃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季浩穿着一件宽大的居家服走了来。他看起来乖巧又无害，手里拿着季炎留下的那张字条。

他拿下那个瓶，拧开盖，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一极其郁、带着某麝香和不知名植混合的奇特香味瞬间钻他的鼻腔。仅仅是闻了一下，季浩就到自己的心微微加速，小腹窜起一丝难以察觉的。

第二天上午十，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周霆拖着仿佛了铅的双，推开了公寓的大门。连续二十四个小时的度消防备勤，加上昨晚两场突发的火情，让他整个人几乎于虚脱的边缘。他满脑想的都是季炎。他想在这个得来不易的四天假期里，和季炎好好谈谈，哪怕只是静静地抱着睡一觉，或者……去试一试浴室里那瓶让他们都心照不宣的东西。

“突发跨省抓捕任务，归期不定。霆，小浩给你了，好好休息。”

“我吃过了，霆哥你快去休息吧。”季浩乖巧地了。

周霆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走了主卧，关上了门。他太累了，累到本没有力去思考这场突如其来的同居意味着什么。

“阿炎，我回来了……”周霆一边换鞋，一边沙哑地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的疲惫。

然而，回应他的并不是季炎熟悉的声音。

他太清楚这东西是什么用的了。哥哥买这个，是为了和霆哥修复关系吧？

季浩转，像一个幽灵般走了浴室。他打开了洗手台上的冷光灯。视线在琳琅满目的洗浴用品中扫过，最终，准地落在了储架最、那个没有任何中文标签的小玻璃瓶上。

“霆哥，你下班了。”季浩走到周霆面前，将字条递给他，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的歉意和无辜，“哥哥凌晨接到急任务，去外省差了。他……让我这几天麻烦你照顾。”

周霆愣住了。他接过字条，看着上面季炎的留言，原本绷期待的神经瞬间断裂，化作一的失落和无力。

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笑了。就像一个在猎必经之路上铺满毒药的耐心猎手。在这之后的几天里，只要他们洗澡，这情剂就会一渗他们的肤，侵蚀他们的理智。

玻璃书房里，原本闭着睛的季浩，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双。他坐起，掀开被，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地走了玻璃房。他拿起茶几上的字条，借着窗外的路灯光线，看清了上面季炎龙飞凤舞的字迹。

季浩看着镜里的自己，神变得愈发狂而扭曲。他拿起旁边那瓶他们两人平时常用的、压式的大瓶男士沐浴，拧开泵。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那瓶价值不菲的情油，整瓶倒了去。稠的在沐浴里缓缓开，季浩仔细地摇匀，然后将它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淋浴间最显的位置。

及等天亮。他匆匆穿上警服，走到玻璃书房前。看着里面已经“熟睡”的弟弟，他没有敲门，只是在客厅的茶几上留了一张字条，便抓起车钥匙冲了黑夜。他离开了这座城市。他完地错过了周霆的假期，也错过了那场原本属于他们的救赎。

随着大门发“咔哒”一声轻响，公寓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他后，季浩静静地站在客厅里，看着主卧闭的房门，目光扫过浴室的方向。他不着急。药效需要时间累积，而那场名为“视觉凌迟”的猎杀，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