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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茶5】他剛才想做什麼?(2/2)

車燈一截一截掠過。

他偏過頭看向窗外,沒有再往許朝那邊看。手卻沒有收回來,仍托著許朝的後腦,手指陷在柔軟的髮間。

後座兩個人影疊在一起,自家少爺低著頭,像正在親吻邊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許少。

他只是越靠越近。

唐芮笑得很自然,像早就習慣這種話。

裴聿珩沒推開。

裴家司機把車開到門,正好順路送許朝回去。江燃還想最後一串進許朝嘴裡,被沈硯舟攔下,說別噎著。聞予川揮手別,笑意溫和,目光卻在許朝上車時多停了一秒。

司機很快把視線收回前方,什麼都沒問。

許朝在旁邊點頭,很認真地附和。

他沒有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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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聿珩只嗯了一聲。

裴聿珩看著車窗上自己的倒影。

唐芮坐回原本的位置,仍靠著裴聿珩很近,卻沒有再說話。

司機專心開車,車內只剩空調聲。許朝的頭髮過裴聿珩頸側,呼打在他鎖骨附近,熱熱的。裴聿珩低頭,看見他微張的,酒味和烤香還殘著。

裴聿珩看了他一。

後座很安靜。

旁邊的人又笑起來,話題很快被帶過。唐芮低頭去拿醬料時,動作卻比剛才慢了一點。

許朝仍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一點笑,像在夢著什麼好夢。

夜,人漸漸散了。

「她有事。」

司機這時從後照鏡抬。

近到呼幾乎疊,近到只要再低一寸,就會碰上。

他都沒有。

手抬起來,先是極輕地撥開他額前碎髮,指腹多停了一下。

唐芮臉上的笑停了半拍。

他本來可以把人扶正,讓他靠著椅背。也可以把人叫醒,說快到了。

許朝完全沒察覺,只湊過去問:「姜妍今天怎麼沒來?下次也帶她一起啊,我還沒正式見過她。」

裴聿珩停住了。

許朝喝了點酒,沒醉卻很睏。車一拐上熟悉的路,他往旁邊一歪,額頭抵上裴聿珩的肩,呼漸漸綿長。

有人笑著接話:「你們少胡說,裴少現在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很快,她又接上,「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大家都是兄弟,你們想太多了吧。」

裴聿珩的視線落在那張臉上。

許朝沒醒,嘴裡糊哼了一聲,又往他肩上靠實了些。

只把人又扶穩一點,讓許朝靠得舒服,自己則偏過頭看向窗外,結滾了一下。

他剛才想什麼?

「對對,唐芮從小就這樣。」

「我們以前就這樣,你們又不是不知。大家都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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