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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继续升温(2/5)

"老宅海棠"

我看了很久,直到他抬手了眉心,我才悄悄退回去,重新关上自己的门。

比记忆里了很多,枝虬结伸张,冬天的叶落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丫指向灰白的天空。树下的地面被落叶覆盖了厚厚一层,看不任何异常。

我回他:"还行。东西我暂时拿回来了。"

躺在床上,闷闷地发胀。

家没有多问。我在这个家里,向来乖巧、听话、不会惹事,谁都不会怀疑我。

我蹲下来,把落叶拨开,底下的泥土。

老宅院里有一棵海棠树。小时候温父带我去过一次,他站在那棵树下面,指着的说:"心心,这棵树是你生那年的,等它长得够大了,你也就长大了。"

他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我在他边,睡在隔,却从来没有真正走他扛着的那些黑暗里。

我拨开草丛往里走,脚步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稳。

铲挖下去的时候,土有,二十年的沉积压得很实。我挖了大概一尺,铲尖忽然碰到了一个。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

但我看见了那棵树。

温父藏的东西,不在温家的保险柜里,不在那些文件里。他藏在了老宅的海棠树下。

它还在。

---

温家老宅。

后院更荒。野草长得比前院还密,几乎看不清地面。

租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路越走越偏,两边的建筑从楼变成平房又变成荒地。最后一段路车开不去了,我付了钱下车,沿着导航显示的路线往山脚下走。

我放下手机,从包里拿那份底账的复印件,一页一页重新翻。

比我想象中破败得多。

"嗯,约了朋友爬山。"我说得很自然。

脑海里反复转着韩雾说的那句话——"你爸藏的东西,只有你能找到"。我翻来覆去,最后在凌晨三爬起来,打开手机查老宅的位置。

他回了一个"好"字,然后说:"心心,你如果需要人手,随时告诉我。"

我爷爷那辈住过的宅,后来废弃了。温父走后,再也没人提起过。我连那座宅在哪里都快忘了。

海棠树。

"小这么早门?"

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了一把小铲、一瓶、手机充电宝,穿了件耐磨的旧外。下楼的时候温竹不在餐厅,母亲也不在,只有家在拭瓶。

初冬的草木枯了大半,路两侧是半人的荒草,踩上去沙沙响。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过一土坡,我看见了那座老宅。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计划。

温家老宅在城郊北山脚下,废弃了快二十年。导航显示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那片区域早就没有人住了,路能不能走通都不一定。

我想了一下,披了外下床,走到他门。门虚掩着,透一线黄的光。我轻轻推了一下,没有推开,但隙够大,能看到里面的景象。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沓账单,指尖夹着一支没着的烟。他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底的疲惫得化不开。桌角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一没动过。

我扔下铲,用手去扒。

那到底在哪里呢。

温竹也没睡。

正屋的门窗都破了,里面黑漆漆的,家搬空了,只剩墙角几块碎瓦和满地的灰尘。我没有去,绕过屋侧,往后院走。

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目光落在一个细节上——底账最后一页的角落,写了几个很小的字,像是不小心留下的,又像是刻意写的。

那棵树。

很轻的脚步声。

我忽然站起来,心快得像擂鼓。

海棠。

我放下手机,靠在床,忽然听见隔有动静。

土里埋着一个铁盒,大约鞋盒大小,边角已经锈得发黄,但密封得严

韩雾说的"心的东西"没有写在任何一页纸上。温父藏的东西,不在文件里,在他走之前就藏好了。

他没有发现我在看他。

今天顺利吗?"

院墙塌了一半,大门早就没了,只剩两扇锈透了的铁门框歪斜地挂着。院里长满了野草,枯黄的蒿草过膝盖,踩下去绵绵的,底下都是腐叶和泥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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