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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当年替温启明拟那份协议的律师。他还在世，只是藏得很。"韩雾看着我，"但我要先说好，这个人不能公开见。徐国栋也在找他。如果让他知有人先一步找到了，你和你母亲都会很危险。"

他站在单元门的灯光下，灰衣衬得他整个人比平时柔和了许多。他看着我，目光里有我熟悉的那审度，但底下还掺了一丝我没见过的东西。

"我站在你这边。"我说。

我站在路灯下，夜风过来，凉凉的。我低看了一怀里的文件袋，又看了一他消失的方向，心比平时快了一些。

"因为我想。"

他看了我两秒，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像是不常笑的人偶尔练习了一下。然后他松开我的手，站起来，转往厨房走。

"温竹也不能？"

"我往下走。"我说。

临走的时候，我换回自己的鞋，那双新拖鞋被收了鞋柜，整整齐齐摆着。他送我下楼，站在单元门，天已经有些暗了。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淡淡的，可最后那句"你和你母亲都会很危险"，让空气忽然沉了下来。

"你自己决定。"

"喝什么？还是茶？"

"文件袋收好。"他说，"下次见面之前，别让任何人看到里面的东西。"

"谁？"

"就行。"

我低看着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指节分明，掌心燥温。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从一个冷冰冰的易对手，变成了会给我买拖鞋、会在夜里送我到家门多留两分钟、会握着我的手说"想让你站在我这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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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

"为什么？"

韩雾没有意外，也没有。他只是伸手把茶几上那几样东西轻轻拢到一起，收一个文件袋里，递给我。

"因为我还想让你穿我的回去。"

可他靠近人的方式，偏偏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让你自己走过来。

我转往外走，走了几步，后传来他的声音。

那天我在他公寓里待了两个多小时。他给我看了更多关于温启明生前的资料——行程记录、通话清单、几封旧信件的复印件。大分都是零碎的线索，拼不完整的画面，但他帮我理了一条大致的时间线。

"想什么？"

"下次来，别带外来了。"

我低下，重新看了一那张纸条上"心儿"两个字。温启明走的时候，我连他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但这两个字穿过二十年落在手里，比任何东西都重。

我回。

"这些你带回去。下次见面，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指尖轻轻扣住我的手指，没有更一步的收，只是那样握着。足够温，也足够克制。

（第二十四章完）

他明明那么冷，冷到所有人都觉得他不会靠近任何人。

"温心。"

他倒了两杯端回来，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的时候，指尖和他的指尖碰了一下，很轻。

然后他伸手过来，轻轻握住了我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他的掌心是温的，力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一个还不太熟练的人第一次尝试靠近。

他说完就转回去了，没有等我回答。

"你上次没有正面回答。"

他靠回沙发背，偏过来看我。窗外的日光从落地玻璃透来，在他侧脸上铺了一层浅金的光。

"想帮你。"他说，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移开，"也想让你站在我这边。"

我接过文件袋，看着他。

"韩雾。"

"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他看了我一。

"你为什么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