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觉。

清晰响亮。

如同劣质的黑白三级片，画质糙，偏就那模糊的几帧翻来覆去地在脑中重播，重播到她的也替画面里的女孩酸胀发。她不知自己是起了什么念，只觉一团心火久烧不灭。再这样置之不理下去，便会落得个慢自焚的下场。

羽霜的最中间有一个针尖大小的显小孔，仿佛只要用力，就能把鼓胀房里藏着的从这个孔里尽数汲取来。

“我知了。”

舟楠缓缓抬手，从肋骨抚上去攀升，直到虎托起沉甸甸的房，把尖亲自送到自己嘴边。

羽霜继续恳求：“就是这样，着一，舟楠……”

这家伙……无师自通，她还没发号施令，居然就这么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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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霜依旧笔直站着，双手拘束地将上衣提拉在下，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规矩等待医生诊断检查的病人。

尖接着传来的。羽霜知这是舟楠的。

“嗯。”

她相信他会给让人满意的回答——

——呜呜，又被到说不话来了。舟楠好厉害啊，之后一定会是个吃的手。

舟楠糊应着，听话地嘬了一，没控制好力度，发“啵”的一声。

羽霜想，舟楠还真是个善良的人啊。而她正是要利用他的心。

“唔……”

他着她的尖，稍稍抬扫来一，混不清问着：“羽霜，这个力度可以吗？”

少年最初的拘谨或因她的坦、或因他的沉沦而烟消云散。

对了，就是这样……

他的和嘴开始同时动了。

然后，一去。

意识被尖搅得有些涣散。羽霜垂着，目光落在舟楠的发，前的画面渐渐模糊，叠上另一帧虚片——教学楼拐角的影里，男生埋首在女生吃得啧啧有声。羽霜在另一个暗窥视着，望见少女仰咬着手背，痛楚与餍足竟能同时绞缠在一张脸上。

舟楠踏了这一步。他在羽霜面前半步远微微弯腰，朝她的前凑近，再凑近……

“唔……呃嗯，可以……继续、啊——”

“……嗯。”舟楠小声说，“我帮你，羽霜……我会帮你的。”

他理应尽力扮演好那个“治病的人”。

洒下少女短促的叫唤。

原来被这么啊……

她要天天让他吃。

只是帮她止，她不会觉得冒犯的。

舟楠觉自己开始控制不住生理反应，腔在不断，小腹也闷了一团火。他发现羽霜的尖镶在这团比较靠下的位置，不方便直接吃嘴里。

而现在，舟楠正埋在她，像画面里那个男生一样。他的唾是她的甘霖，浇灭了快要将她灼烧至死的妖火。

“呀，舟楠～”羽霜红着脸轻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继续把往他嘴里。

她的语气稍带恳切：“舟楠，那你过来好吗？直接过来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