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燕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她被迫用两手指拨开自己的，把还在轻轻收缩、得发亮的内里完全展示给镜，也展示给门的每一个人。

假警察似乎很满意。

的时候，她的睛一直看着门。

陈浩的表情扭曲得可怕。店长夫妻的沉默像铅一样压下来。而周明轩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上，缓慢地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她确实去了。

“林晓燕。”他的声音和视频里一模一样，却带着面对面的真实压迫，“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检查完毕。今天会有人上门带走她。在此之前，让她自己用手把分开，给镜看清楚后的状态。”

假警察微微弯下腰，看着她全只罩着一件T恤的，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很浅的笑。

门再次被锁上。

周明轩的手指取代了冰罐。指腹直接上胀的，开始快速转圈、压。另一只手则同时住她两边的尖，用力拉扯、转动。双重刺激来得又急又狠。林晓燕的彻底了，全靠周明轩的手臂撑着才没有跪下去。

林晓燕坐回折叠床，双并拢，却还是能觉到后的不断往外渗。尖在T恤下着，得发疼。她把脸埋膝盖，肩膀轻轻耸动。

快堆积得太快。在持续的下越来越，尖被得又疼又麻。她想忍，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搐。不到两分钟，一烈的电从下腹炸开，她的腰猛地弓起，短促的哭叫被她死死压在咙里，大内侧却已经得一塌糊涂。

可却背叛了她。在冰冷的刺激下先是收缩，随即涌起更烈的充血。的不受控制地渗，把罐底沾得亮晶晶的。门的呼声明显重了——陈浩的拳攥得发白，店长别开了又忍不住转回来，老板娘的嘴抿得很。

门锁被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仿制警服的男人走了来，后还跟着两个材大的同伴。男人摘下墨镜，林晓燕再熟悉不过的脸——那个多次来店里保丁、总是多看她几的客人。

大约四十分钟后，门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周明轩帮她重新穿上那件宽大的T恤，却没有再给她短。他的声音很低：“他们说很快就到。你……先在这里等。”

视频很快断开。

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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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燕的瞳孔猛地缩。

假警察的声音带着一丝结束的意味：

“继续。用手。把住，快速。同时住两边尖。我要她在镜前一次。”

她终于认了他。

“啊……不……”她的声音破碎，泪立刻掉了下来。

羞耻已经麻木，却又清晰得可怕。

的地方，让她几乎站不住。周明轩用手扶住她的大，把罐固定在那里，上下轻轻移动，让冰冷的金属反复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