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降下来。

德米特里把车靠到了路边，打了双闪。

"德米特里……"她低声说了一句，气息是散的，声音是的。

"嗯。"

"谢谢你送我。"她说。语气很轻，不是客气的谢谢，是那想了一下才说的话。

"累了？"他说。

她说话的时候手在整理包里的东西，手指翻着那叠打印稿，一张一张理齐，又回去。动作不急，很安稳。

德米特里的左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落在她搭在上的那只手上。

这一次安娜主动迎了过来。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住，把他拉得更近了一。

安娜也在看他。她的睛在傍晚的光线里是一很的绿，嘴角还带着那个没散掉的笑意。

她的声音里有一很轻的、藏不住的满足。不是得意，不是炫耀。是那被认可之后的、温的东西。

安娜的呼了，但她的手还在他的发里，一下一下地抚，不是推开，是安抚。

"不累。"安娜说，"就是回家还得补几个词的注释，有一个学生问了我一个词，我课上没讲透。"

"他们喜你吗。"他说。

安娜微微的笑起来，“你也听这歌吗？” “司机存的。”

"德米特里。"她说。

她说得很轻，很。不是答应，是一默认，像是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

德米特里抬手放了一首歌。《Миллион алых роз 》

"好的。"安娜说，声音的，带着一还没散掉的笑意，"今天那篇诗讲得顺，学生反应也不错。"

她的掌心是温的。

安娜的嘴是温的，的。她迎上来的时候很自然，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了。德米特里的探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很短，很。

车停在路边，双闪还在一下一下地闪。对向车有辆车经过，车灯扫过车窗，照见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廓，然后消失了。

德米特里的手从她的后颈下来，沿着她的脊椎往下，停在她的腰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安娜的背抵在座椅靠背上，被他的重量压一个弧度。

安娜没有揭穿他，这辆车司机从不开。

她没有推开。她张开嘴，迎得更了一，和他的缠在一起，动作不急，像是她知他还要继续，所以她不赶。

安娜把车窗降了一，风来，把她额前的一缕发到一边。她没有去拨，任由它在那里。

德米特里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上移，停在她的肋骨下面，隔着衬衫住了那片肤。他的拇指在那里，能觉到她的呼——比平时稍微快了一，但还是很稳。

德米特里停了一下，嘴还贴在她的脖上，没有离开。

"好。"她说。

安娜没有开。她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轻轻了一下。

德米特里俯过去，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他重新吻了上去。

他咬了一下她的下，不重。安娜没有躲，反而轻轻咬回来一，像是在跟他闹。

车停稳了。他转过看她。

"我不知。"安娜说，"但今天有个学生下课留下来问了我好多问题。认真的。"

安娜停下。她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打开副驾的门，坐去，把包放到上。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沿着他的外往下，最后停在他的腰侧，隔着布料攥了一把。

德米特里抬起，看了她一。她靠在座椅上，嘴微微发，睛看着他，里面有一很安静的东西。

德米特里开着车，上了环路。五月的莫斯科傍晚光线很好，天空是那浅蓝，云层很薄，被夕染了一层金。

安娜的手从他的发里下来，落到他的后颈上，轻轻了一下。

德米特里被她这小动作激了一下。他重新压下去，把她在座椅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她上。

德米特里看了她一。她的睛亮亮的，像是下课之后整个人还浮在某状态里，没有完全落下来。

德米特里看了她一。她靠在座椅上，睛半闭着，嘴角还在笑。

"今天怎么样？"他说。

"下周，"他说，声音很低，"我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