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走酒杯放到茶几上，然后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安娜顺势搂住他的脖，夹住他的腰，浴袍被蹭开，半边肩膀和房来。德米特里抱着她走卧房，两个人一起摔床里，弹簧发一声闷响。

两个人就这么换了盘吃完了晚饭。红酒开了，安娜喝了两杯就开始上脸，从脖红到耳尖，像煮熟的虾。她端着第三杯酒窝在沙发里，搭在扶手上，浴袍下摆到大，内侧还没完全消退的指印。德米特里收拾完餐盘，把餐车推到门外，回来的时候看见她那个姿势，脚步顿了一下。

安娜的猛地夹，把他的手掌夹在间。“你轻……”她说，但腰却在往下沉，把更地压在他拇指上。

安娜愣了一下，然后笑声来：“你嘛。”

他低住她一边尖，用尖绕着打转，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的房，拇指和指夹着轻轻搓。安娜的腰往上弓了一下，手指他发里，把他的脸得更。她的已经得像小石，在他嘴里被得亮，每次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的时候，她都会发一声短促的气声。

安娜冲他举了举杯：“过来。”

他把手指慢慢去一。里面又又，的褶皱立刻缠上来，裹着他的指节往里。安娜哼了一声，脚跟踩在床上，把往上送。德米特里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探索着那些柔的褶皱，指尖碰到一块略微糙的区域时，安娜整个人弹了一下，猛地收缩，把他的手指绞得死死的。

了两下没挣开，索把另一只脚也踩到他大上，脚趾不安分地蹭着他短边缘来的那截肤。德米特里低看了一，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脚抬起来，低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德米特里又了几下，觉到那颗小豆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从包里完全探来，亮晶晶的，像一颗剥了的石榴籽。他低看了一——安娜的还是粉的，但比昨天颜了一些，两片微微外翻，里面的腔，随着她呼的频率一收一缩。他昨晚去的大分已经来了，但还残留着一丝白浊，混在她自己的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吃鱼。”

“你不吃？”安娜嘴里着，糊糊地问。

安娜的笑声被堵在了一个吻里。德米特里的嘴带着红酒的涩味，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腔里残留的果甜。安娜的手从他肩膀上下去，摸到他短边缘，指尖钻去，碰到他已经半的。她用指腹沿着慢慢画了一圈，受到那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变，从包里来，抵在她掌心里。

“这里？”他问，指尖又了

德米特里闷哼了一声，嘴移到她下上，沿着脖一路往下啃。浴袍的腰带早就松了，他轻轻一扯就完全敞开，安娜的在橙的光线里完全暴来——锁骨、房、小腹、间还泛着红的，所有肤上都残留着昨晚激烈合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还着。”他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但拇指已经上了，轻轻了两下。

“不知。”德米特里松开她，拿起刀叉切排，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想亲就亲了。”

德米特里的手从她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摸到那片已经被濡的柔发。他的手指顺着阜的弧度往下探，指尖拨开两片，碰到那个还微微着的。那里又又，他的手指刚碰到，的就自动了上来，像一张小嘴住了他的指尖。

安娜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他盘里切好的一块排偷走了。德米特里抬看了她一下，没说话，又切了一块，放在盘边缘。安娜又拿走了。第三次的时候德米特里直接把整盘排推到她面前，自己拿过她的烤鱼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