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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过后,谢尔盖的实习通过了第二轮,德米特里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们的工作场合——项目汇报会、部门聚餐、年终总结会。每次来,他都会和谢尔盖聊上几句,拍拍他的肩膀,夸他做得不错。
谢尔盖受宠若惊。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在酒会那晚的洗手间里经历过什么。他只知道董事长最近对他格外赏识,他得抓住这个机会。
十二月中旬,德米特里在办公室把一份新项目的企划书递给谢尔盖。“这个项目很重要,”他说,“周末带安娜一起来我家吃顿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谢尔盖点头答应了。
安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厨房里切胡萝卜。刀停在半空中,她盯着砧板看了好几秒,然后继续切,没说话。
周末傍晚,谢尔盖开着车,带她去了德米特里在郊外的房子。
那是一座白色的老式别墅,院子里种着几棵云杉,树枝上挂着暖黄色的串灯。客厅里壁炉烧得正旺,德米特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站在吧台后面,正在调酒。
他看见安娜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她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素着一张脸,看起来比酒会那天还要小。她站在谢尔盖身后半步的位置,垂着眼睛,没有看他。
“来了。”德米特里把两杯酒推过来,“坐。”
晚饭吃的是法式焗蜗牛和红酒炖牛肉,配了一瓶波尔多。谢尔盖喝了不少,脸颊泛红,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跟德米特里聊工作聊得热火朝天。安娜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切着盘子里的牛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往嘴里送,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德米特里一边和谢尔盖说话,一边给她添了两次酒。
安娜没有拒绝。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脑袋开始发晕,脸颊烫烫的,连指尖都是热的。她放下酒杯,轻声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站起来,扶着桌沿往外走。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
她推开门,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手腕。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尾也泛着红,嘴唇因为红酒的浸润而变得饱满湿润。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
门开了。
她从镜子里看见德米特里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安娜的手指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
“别……”她的声音很小,“谢尔盖还在外面……”
“他喝多了。”德米特里走到她身后,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她圈在洗手台和他的身体之间,“现在让他走他都不会走。”
他的手从她毛衣下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小腹的时候,安娜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指很凉,带着外面走廊的温度,沿着她的小腹往上滑,推开了她的胸罩,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安娜咬住了嘴唇。
他的手指捏住顶端的那颗樱桃,轻轻地揉搓,那颗小东西很快就硬了起来,在他的指缝间挺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乳尖在他的指腹下敏感地发颤。
“莫罗佐夫先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没有说话,另一只手解开她的裙子,手掌探进她的内裤里。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湿热——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诚实得多。
“湿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安娜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他的手指拨开两片肥嫩的唇瓣,找到那颗藏在深处的阴蒂,用指腹轻轻压了上去。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他把安娜转过来。面对面,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先是轻轻地揉,绕着那颗小豆子打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卡在让她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