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向下，直勾勾盯向沈星灼裙底。

他的手有麻，沈星灼也开始无聊地打哈欠。

她到底为什么会现在这里？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敢来招惹我，嫌我不够落魄吗？也不怕被在地上，扒了内掰开，让她最嫌弃恶心的死变态烂了，一辈锁在床上……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这么难受？

沈星灼把内脱下来摔到他脸上：“现在可以了吧！”

小小的内布料裹满黏糊糊哒哒的，看上去本不能再穿了。

他记得之前手的时候把那条内满了，黏糊糊厚厚的一层。虽然已经洗过晒了，但是、但是……我，她穿着我自过的内，小贴着的布料裹过我的。

他自般掐用力，祈祷自己能赶快来，祈祷这场闹剧早结束。他不知这夹杂着委屈羞愧愤怒自卑的情绪是什么，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很难受。

顾行舟气急败坏：“我没偷过别人内！”

对上沈星灼杀人的目光又立改：“把内给我也行！”

房门外传来敲门声，这次顾晚渔很谨慎地没有推门而，“沈学！哥！晚饭好啦！”

沈星灼挑眉：“嗯？那就是喜偷我内的变态咯？”

他不受控制地了。

很想让她也恶心一下。让她哭，让她痛苦，让她后悔。

顾行舟想要的其实是她手里那条粉阿贝贝……不过新鲜原味更好。带着温的内轻飘飘拍在脸上，他下意识嗅闻一，级过肺。

顾行舟怒上心，却无力反驳。

饱了分的底档布料香腥甜，带着淡淡的苦杏仁香味。黏糊糊的透明在手指上拉丝，看着十分情。微妙的胜利油然而生：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光着看看得都了？

沈星灼嫌恶地皱眉：“你还真是个喜偷内的死变态啊！”

“咚咚咚——”

他摘下内，挑眉捻了捻濡。

鼻尖传来一阵漉漉的。怎么……了？

沈星灼当然不要！她顺手拿起那条粉内穿了起来，临走时不忘警告：“赶扔掉，不准留着奇怪的事情！你要是敢……我就把视频发去！”

明知她是个无脑蠢货卑鄙烂人……他还是不争气地对她起了。毫无尊严、毫无羞耻，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荷尔蒙纵下随地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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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渎半天，没有一丁要的念。

他习惯用内去接，随后反应过来这不是他常用的那一条。

“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个你还要吗？”

他一声不吭，攥着机械动。

少女抱膝坐在他的床上，红格校服裙卷起一大截，依稀能透过两条小隙看到白的大。想象力自发补全了被遮挡的那一幕：嘟嘟的馒光淋漓，小里很饥渴似的一张一合，汩汩冒来。

顾行舟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沈星灼杀人般的目光宛如实质，顾行舟却隐隐有报复得逞的快意，就连刚刚那莫名其妙的情绪也随之一扫而空。

顾行舟自嘲地想，其实他和他的父母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区别是他们肆无忌惮地内来去，而他只能对着摄像打飞机。

稳步累积的快被突然的刺激打步调，不上不下的望尽数涌而。